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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微猛地一顿咳嗽,一张脸涨得通红,咳了许久终于能停下来,林微微边擦着眼泪边问裘应月道:“这是什么汤呐?”
裘应月笑声朗朗,高束于头顶的马尾随着她的笑轻颤起来,“光听你们说话,一下子忘了同你们介绍这碗汤了。这叫胡辣汤,用的是南疆盛产的胡辣树的根熬煮而成,……”
孟柯看了眼面前那碗胡辣汤上漂着的翠绿枝叶问:“所以,这是胡辣树的叶子?”
“嗯。”裘应月点头道。
苏洛河端起碗闻了闻,“这就是那传得神乎其神的胡辣树熬的汤?”
裘应月道:“胡辣树在我南疆随处可见,不过是个服用可疏肝理气,擦于肌肤可消炎祛毒的普通草药,哪有你们洛国传得如此神奇。”
孟柯听出裘应月话里头的话,于是问了句:“听起来二公主你似乎去过我们洛国,还待了段不短的时间。”
裘应月的杏眼笑眯眯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即摇头道:“猜错了。我可没有去过洛国,我母后不许我去你们那。”
“如果你没去过洛国,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洛国将这胡辣树传得神乎其神呢?”陈景跃问。
裘应月笑眯眯地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最终将目光定在林微微身上,然后缓缓道:“因为你们刚刚提起的那个叫夏涟漪的人,曾在南疆住过一段时间。”
林微微汗了汗。
夏涟漪,又是夏涟漪。
今天晚上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吗?
怎么随处都是夏涟漪啊!
为了显示出自己并不认识夏涟漪此人,林微微努力吸了两口气,问道:“虽然我不认识这女子,不过听你们这么一说,她还蛮厉害的。”
摔!
厉害个屁啊,厉害!!
陈景跃匪夷地瞅了林微微一眼,嘀咕道:“这话听着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
呃……好吧,还是不要说夏涟漪的好话了。
不是从内心深处澎湃而出的好话,语气里确实带着几分诡异。
裘应月却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一般,细细看了眼林微微的眉眼道:“怪不得他们说你长得像,七年前我跟她一起,待了段不短的时间,现下仔细的这么看你,也觉得有几分相似的意味。”
林微微囧得厉害。
当然会相似,夏涟漪是她表姐啊!
林微微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咧嘴笑了笑以示礼貌。
裘应月便开始侃侃介绍起了南疆国的风土人情,时不时插上一句夏涟漪当年对这些风土民俗的见解,而后便问他们几人觉得夏涟漪见解是对或不对。
几人围坐着闲话起来,气氛便越来越好了。
肚子被风干牛肉垫得饱了些,裘应月便带着他们在咸城街市的各处走动起来,碰上了一些洛国没有的吃食,裘应月只是介绍一下,却并不推荐他们尝尝。
嘴馋胆大的朱八刀指着一篮红彤彤亮闪闪的东西,急哄哄道:“这些能吃吗?”
裘应月朝那处伸了伸脖子,笑容满面道:“我们是吃的,怕你们吃不下。”
陈景跃方才亲口尝试过那油炸甲虫的滋味,一想起肚子里头就是翻江倒海的难受,对于南疆的好奇心在那个瞬间全没了,被风干牛肉填饱了肚子的陈景跃,已经完全没有要主动尝试新鲜东西的兴趣。
而林微微已经被那油炸甲虫的长相,以及先前陈景跃哗啦啦的呕吐给惊吓到了,也对南疆的吃食留了好几个心眼。
朱八刀一向胃口很好,不信南疆的美食在他这里有什么障碍,于是蹲下对那守着篮子的老妪道:“我可以尝尝吗?”
苏洛河很不客气地提醒那老妪:“别给他尝,等下把这篮子都吞了,哭都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