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应该多少有些医术的医生,这一方面大约是没多少需要担心的了。
如此这般,大家的视线重新转到了陈姗姗的身上。
请问,你这么个小姑娘,在你老哥的生辰宴会上,为何要把屋顶砸个窟窿呢?
对此,林微微以及孟柯、朱八刀三人十分清楚。
昨日,苏洛河在无端的气愤之下,将她的长鞭扔到上了屋顶。
呃……想想她从屋顶上掉下来,眼瞳闪闪的赶忙抓着那皮鞭要溜,应该是爬上去寻鞭子,却不小心弄塌了屋顶吧。
林微微抬头往上看了看。这弦和庄不行啊,之前建的时候是不是被人偷工减料了呀。这么小的孩子爬上去,居然破了个这么大的窟窿。想想以前在林家大宅里,她没少攀上房顶闹腾过,也没见弄出个这么大的窟窿掉下来啊。
“胡闹。”陈庄主终于发话,林微微以为他会如同寻常的父亲一般怒斥一下陈姗姗,却听见了怪责却温和的语气。
呃……难怪这两兄妹都无法无天了,这个老爹的脾气真是好得不得了啊。
林微微窘迫的摸摸鼻尖,怎么觉得陈姗姗忌讳罗里吧嗦的公孙卯,却一点也不害怕自己的老爹啊。
陈姗姗绞了绞手里头的长鞭,道:“嗯嗯,我知错了。”
林微微眯眯眼。这小姑娘的表情可不是一副知错的神态,虽然是一概地低着头,却毫无诚意啊。
沉默片刻后,陈庄主说:“好吧,知错就好了。”
林微微大傻眼。
堂内其他人窃窃环顾左右,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私语絮叨起。
这是一种何等宽容的父爱?林微微抓抓头发边想,如果陈庄主是自己的老爹,……
如果,……
其实没有如果。
因为谁都不会成为谁,谁都不可能代替谁。
无法无天的陈景跃和陈姗姗,其实挺幸福的。
鼻尖有些酸酸的,林微微擦了擦。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对面那侧,恰与颜子轩的目光相遇。说不清他望向自己的是什么样的目光,林微微定定神,第一次仔仔细细地将他上下打量。
这样的目光,对于一个王爵世子是极不尊重的。
站在颜子轩身后的那名侍卫皱皱眉头,正欲上前喝止,却听见世子温温说了句:“随她吧。”猜不清其中缘由,想想那姑娘或许与这一年来世子的行踪不定有着极大的关系,那侍卫便顿足,缩了回来。
天奉年间,皇权衰弱,王权坐大。
太祖初年,一项允许诸侯王族独立养兵的规制,使得王权在地方上逐渐坐大,不断削弱着皇帝手中的权力。
如今的静王,如同这一方天地中的霸者,而有权世袭王位的世子,便也拥有着至高的地位。
如今,拥有这一方天地中至高地位的静王世子被一个不知是何出身,但显然气质不雍容不典雅不华贵不绝美的女子以评头论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实在是有些不妥。
孟柯嘴唇微动,提醒道:“你看够没有?”
林微微瞥了他一眼。
孟柯冷冷斜望回她:“我可不怕你被抓。”
朱八刀哼哼着补充道:“主要是怕你被抓起来之后,我们跟少爷他交代不了。”
孟柯睨了朱八刀一眼,“你话倒挺多的。”
朱八刀傻呵呵笑道:“我一向话比你多。”
林微微嘟喃着补充:“应该说,谁都比你孟柯的话要多。”
孟柯面无表情的起身,拱拱手向陈庄主鞠了一下,朝林微微和朱八刀使了个眼色,便带着他们朝内堂走去了。
林微微跟着他走了几步,想起了胸前放着的那枚螭头玉佩。这个时候还给他显然不妥,他那一副从里到外的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