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地方,便会绕道而行。……于是,江湖上便有传言了,……不过,我觉得这些个传言,八成也是那陈景跃传出来的。……谁会跟在我们家少爷身后看他一路有没有绕过道啊。”
“……”林微微大囧。陈景跃其人,果然是一种奇葩的存在。
两人说话间,堂内缭绕的筝乐突然变了调,不再温吞淡雅,而是陡转急促。林微微疑惑望去,便见那飘舞的丝带中,拉起了几帘宽大的红绸,红绸内有一个妖娆玲珑的女子身影婉转其中,随着急转的乐曲舞动。
林微微斜了孟柯一眼,见他唇角略有些上扬,便心知这看起来美好且引人无限遐想的身姿,必定就是孟柯所安排的大礼了。
林微微还未及多做猜想,便突然听见锦布撕裂地声音,刺拉拉地不断响起,一瞬之间,那被红绸重重遮掩住的身材曼妙的女子便毫无遮挡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筝乐,停了。
堂内飘舞的红绸,停了。
不止舞姬们错愕傻眼,正堂内所有宾客的下巴都砸到了地上。
林微微努力忍住捶桌子的冲动,沉沉拍了拍孟柯的肩膀,咬牙道:“能找到这么一个人,你也挺不容易的。”
那引人无限遐想的曼妙身材,在没了红绸遮盖后依然曼妙。林微微匪夷所思的想,这位大妈保养了一副好身材,为何独独落下了那张脸呢?
这张打满了褶子的脸和脖颈,迅速惊吓到了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的短暂沉默后,突然爆发出了接二连三到抽冷气的声音。
想象的美好与现实的差距,引发了无穷的吐槽*。
林微微听着孟柯淡淡说了句不客气,同时看见陈景跃向后一仰,踢翻了面前那张矮桌。
林微微很肯定,按照孟柯一贯的行事作风,他安排出来的大礼绝不会如此简单。一个独立的惊吓怎么可能足够,怎么应该是一连串的不断惊吓啊。
只见那满脸褶子的大妈拱手上前,身姿婀娜,抖着耷拉的鱼尾纹道:“少庄主,奴家跳得可好?”
陈景跃还没来得及翻她一个白眼,便见身后闪出几个人影,同那大妈一齐簇拥上来,尽是些抹了满面厚重脂粉却老态龙钟的风尘妇人,将那陈景跃一推,按趴在地。
林微微点点头,这才是孟柯的风格啊。当年陈景跃以风尘女子对苏洛河,吓得苏洛河仓皇不已,从此留下了相当的心理阴影。
此次替苏洛河报仇,孟柯比陈景跃更狠,想来是觉得陈景跃此人口味颇重,若是用他惊吓苏洛河的方式原数返还,定然收不到苏洛河当时那般惊惶万分的效果。
于是孟柯选择了同样的风尘,却更有触目惊心的惊吓。
林微微猜想,不知道陈景跃会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会对身边突然窜出来的女子极其后怕呢,还是会对这个世界不敢再报以任何美好的想象。
“这大礼还有后续吗?”林微微问。
孟柯斜睨她一眼,“没了。你看,人都已经被拉下去了。”
林微微顺着孟柯的目光看过去,时间卡得刚刚好,陈景跃被惊吓得脸色发青正欲拔剑之时,那几个风尘妇人便被弦和庄的侍卫们拉了下去。
堂内一时间闹哄哄的噪杂开来,戳戳陈景跃又戳戳被拉下去的那几个风尘妇人,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苏洛河不大开心,转头对孟柯说:“这个不好。虽然也把他吓了一跳,不过我也想流出些传言去,破坏破坏他的名声。“
孟柯抬眉看了苏洛河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听闻弦和庄的陈少庄主喜爱垂暮之年的妇人,生辰之日这几名甚得宠爱的妇人便出来舞了一曲助兴。”
“嘿!”朱八刀没忍住,笑出声来。
苏洛河心满意足的点着头,装着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