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倾身,在林微微的耳边道:“你要是不哭得狠些,我怎么好意思找个小姑娘的麻烦。”
“……”
敢情,她林微微要跟个没长开的小丫头叫劲?丢了人不说,在那红衣丫头的心中,她林微微的形象大约变成了永远的大恶人。
林微微觉得,虽然自己在这江湖之中没什么口碑没什么形象并不紧要,但如果让这小丫头产生了对大人心理阴影就不好了。
受了无妄之灾的林微微心中怨念横生,瞪了瞪罪魁祸首苏洛河,心里那团闷闷的火气便蹭蹭烧上来,将那颗原本不大的胆子衬大了些。
“那个,”林微微冲那痛哭流涕的小丫头道,“你喜欢苏洛河?”
小丫头立马止哭,挂着泪珠的眼角扑闪扑闪望向林微微,不明所以。
林微微摆摆手道:“让给你了,别再来找我麻烦。”
闻言,小丫头惨白的脸色立即恢复成粉嫩可人的模样。擦擦眼角泪光,她起身,拍拍衣裙上的土渍道:“是讲真的吧,你可别反悔。”
“真的,真的。”林微微烦死了。脚脖子真痛,且有越来越肿的趋势。
苏洛河瞠目结舌,嘴唇一翕一合,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缩头缩脑跟着孟柯走到正堂门前的朱八刀,惊诧地扯了扯孟柯的袖角问:“孟老弟,微微姑娘的意思是,她不要我们少爷了?”
孟柯淡淡道:“她大约没想那么多罢。”
苏洛河一脸菜色,“臭丫头!什么叫‘让给你了’,嗯?我跟你什么关系?!你有什么立场把我拱手让人?”
陈景跃好笑着往前走了几步,一手撑在孟柯的左肩上,一派气定神闲缓缓道:“什么时候苏洛河被人收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孟柯冷眼看他,拂开他的手并不答话,一脸冷漠。
陈景跃笑容张扬,豪不顾忌地再次撑在孟柯的左肩上,“江湖皆知苏洛河有断袖隐忧,谁知他竟喜欢了一位姑娘。”
啧了数声后,陈景跃摇头晃脑道,“孟柯呀,我说你是不是太命苦了一点,怎么没有加把劲真跟他修成正果?”
孟柯的面瘫脸缓缓转了过来,清冷的眸子定定望着陈景跃,直看得陈景跃脸上笑容僵硬嘴角抽搐才缓缓说了一句:“你若是有龙阳之好,休将别人也扯了进来,自己欢喜便好了。”顿了顿,孟柯抛下“无聊”二字,再次扫落陈景跃的手,将面瘫脸转了过回去。
陈景跃恨恨道:“人生不就是无数个无聊凑齐的嘛,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甩甩脖子走回进堂内。
林微微懒得管苏洛河是生气了还是愤怒了,反正他爆炸起来的也就这么几个模样。想着自己一派好心却甚是命苦,林微微咬牙强撑着身子半站起来,中途因不大稳当而摇晃了一下,那崴了的脚一不留神搭在地上想帮着平衡,却因触地而更加抽痛起来,林微微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苏洛河本来不大想要搭理她,见她如此倔强,即使痛得一张小脸半青半紫也不向近在咫尺的自己求个助,也不让自己帮忙去扶一把,心里有些难过,却又更生气了一些。
一生气,看着方才扔到一侧的皮鞭就更生气了。苏洛河气鼓鼓地拾起长鞭,陈姗姗以为苏洛河要将鞭子送还给她,顿时眉开眼笑,迈开步子迎了过去,却见苏洛河狠狠一掷,将那长鞭往房梁顶上扔去,铿地一声,不见了踪影。
陈姗姗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哇哇大哭着跑开了。
正堂内开坛设赌的那人迟疑道:“这,这结果算是谁赢?”
陈景跃俯身,拿了自己的五两银子走,“各有损伤,谁也未赢,谁也未输,各自拿了回本钱,下次再赌。”
朱八刀哼哼唧唧小声道:“孟老弟,我看他忒不顺眼。”
孟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