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连连道:“多了多了,姑娘再挑些吧。”
林微微诧异道:“你谁呀?”
那少年嘻嘻笑着说:“苏洛河,快些介绍介绍我。”
苏洛河鼻孔朝天,甩出一句:“这位是……臭虫。”
“你!你!!……”少年的脸色白了白,正要发作却见林微微一瞬不眨匪夷所思的看看苏洛河又看看自己,于是强压下火气,装出一派温和,恭谨躬身道,“我叫陈景跃,苏洛河的堂兄。”
林微微更惊讶了。堂兄吗?一点都不像兄弟啊!明明一黑一白。
陈景跃笑容亲和,揽住林微微的肩头,像是拉拢小弟一般拢住林微微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林微微刚要张口,却见那人已飞身扑了出去,正撞在一侧空墙。
苏洛河拍拍鞋上尘土,拉着林微微的手飞也似地跑开了,只听后面有人道:“这,这不是弦和庄的少庄主吗?被人暗算了?”
“不清楚啊,这是晕了么?……”
林微微三步并做两步的跟着苏洛河跑,边跑边问:“老大,你不是说过来曦宜城是为了帮个叫陈景跃的人庆贺生辰的么?”
“是啊。”
“听那后面的声音,好似说那陈景跃被你那一踹,给踹昏了。”
苏洛河抽空回了个头,看那陈景跃真是昏迷了,皱皱眉头也不停步,道:“他自作自受。”
孟柯见他们匆匆赶来神色有异,忙问:“怎么了?”
苏洛河说:“晦气。怎么一进城便碰上他了。”
“谁?”朱八刀忙问。
“陈景跃。”
“哦。”孟柯旋即往那远处的人堆处望去,“你做了什么?”
林微微呼哧呼哧喘着气,“人家还没说几句话,他便把人给踹晕了。那陈景跃脑门砸到墙上,我看着那墙都裂了。”
苏洛河指着林微微的鼻子跳脚道:“你被人吃豆腐了,你不知道吗?我在帮你伸张正义!”
林微微疑惑,“有吗?”
“有!”
林微微摸摸肩头,“就是他搂我那一下?”那一搂明明不带情/欲,无关风月,明明是一副兄弟般正正经经的一揽。
苏洛河重重点头,“是!”
林微微推开苏洛河指住自己鼻尖的手指,愤慨道:“如果那揽一下算是被吃了豆腐,老大你吃了我很多次豆腐了!!”
话音一落,周遭立即寂静无声。
林微微眼看着苏洛河怔愣后急速失了神,脸色变得灰扑扑。她扫了孟柯一眼,孟柯抬头望天。转而向朱八刀望去,朱八刀沉头,抱着个马脖子灰溜溜地摸呀摸。
围观群众饶有兴趣地停了脚步,定在原地等着看林微微和苏洛河接下来的反应。
林微微一时间彷徨无措,耷拉下头来,无声胜有声的认了错。
苏洛河哼了一声,环顾四周,用眼神吓退了八卦的曦宜城百姓,周遭便重新人来人往的热热闹闹起来。
林微微大气不敢出,跟着苏洛河一步一停的走。
走了几步,苏洛河再次停了下来。
见他回头,林微微慌慌张张地又退了一步。
苏洛河说:“林微微,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赦免你了。”觑了她一眼,苏洛河眉头拧了拧,再无话可说,转头快步走起来。
林微微垂头丧气地说了声,“唉,多谢。”亦步亦趋的跟着,像个小丫鬟一般。
孟柯朝捂紧嘴巴窃笑的朱八刀看了一眼,苦笑道:“若是被夫人知道,你说她是会高兴呢,还是……”
朱八刀瞠目:“夫人那么疼少爷,若是知道,知道……我们还是暂时别回庄子里罢。”
孟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