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道:“这个,少爷,孟老弟,我该睡哪去?”
苏洛河斜眼看孟柯,孟柯闭目装死。朱八刀无措站在房中,满头满脸的可怜。
顿了顿,苏洛河建议他:“要不,你就这么睡地上吧,反正地上铺的毯子挺厚的。”
朱八刀咬着袖子,差不多要哭出来了。
里间的林微微抓着被角,躺倒在床上叹了口气,“这年头,老实人活该被欺侮啊。”
外头,朱八刀的鼾声大作了一整夜。清晨醒来,林微微的大眼珠子下,有两道深深的阴影。打开门一看,苏洛河不仅眼下阴影甚重,太阳穴青筋鼓鼓,爆起欲炸。
孟柯倒是一如既往的眉目晴朗,似乎昨夜睡得很好。林微微不禁感慨,一概面无表情的孟柯实在好定力,佩服佩服。
结完帐,四个人便启程上路。
启程前曾有段插曲,“落雁归根”的伙计热情洋溢的牵来一匹俊马,对林微微、苏洛河送出了一系列类似于一路顺风的吉祥话后,以十分委婉的语气劝苏洛河还是两人骑两匹马吧,两人一匹,若是路程遥远,再俊的马怕是也承担不起啊。
孟柯听罢,皮笑肉不笑,侧目瞧着一脸青白的苏洛河。
朱八刀圆瞪着眼珠子,只敢看一脸尴尬的林微微。
苏洛河拉着马缰,中气不足的大声道:“是得买匹马。”
在繁华的戚林城溜了一圈,很快相了匹中意的马,四人便如此上路了。
昨夜回客栈的路上,孟柯大略说了一下自苏洛河带着林微微走后,冉城内的情景。
孟柯言简意赅,朱八刀不时添油加醋补充,虽然一直都补充不到重点,但也帮助了林微微了解了许多冉城后的局势。
据孟柯所说,近日冉城的牢狱中没有新进的犯人,宣王府也没有失窃的消息传出。
许将军跟着他、朱八刀,以及苏洛河找来的两个易了容的替身,不知是因为索然无味,还是因为接了他家主子的命令,在那日夕阳西下时就默默的散了。
听完孟柯的讲述,林微微更坚定了尽快赶去曦宜城的决心。
如此说来,师父并未被宣王那边的人抓住,或者是因为一直没能甩脱紧跟在身后的宣王手下,所以师父才放弃了戚林城的碰头机会,直奔不得已的目的地曦宜城而去。
林微微有个迷思:莫非曦宜城的静王陛下是颜子轩所盗的那些肖沉水画作的大买家。
细细一想,觉得这个可能性确实很大。林微微低头啧了半天,摇头晃脑的感叹终于看清楚了颜子轩身后的那位大老板时,苏洛河暗暗瞥了孟柯一眼,孟柯撇过头去,让他独自满目疑惑。
打马上路,一路奔骑,及至傍晚夕阳西沉,隐隐见到远方有座城池,四人便决定了今夜露宿此城中。
牵着马,跟在苏洛河身后缓步走入城,林微微抬头看了看,低低念叨了句:“邯城?”之前并未同师父来过这个城,对这座城唯一一点印象,便是城内的一个梁姓富商的传闻。
这位梁姓富商早年凄苦,不知道后来撞了什么大运,现在算得上是洛国数一数二的富商。富得流油之后,他便开始闲得发慌。
为了提升他那本来便没有多少的品味,他开始不断地搜集各色书画名品,不论价值多少,只要是出自名家之手,他便尽数收之。
这种做法本也没什么。偌大的洛国内,富甲一方后想着要提升自己格调的也不是这梁某人一人,单凭着这么一点子事情显然不足以成为洛国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梁某人之所以会有名,是因为两年前静王世子路过邯城时,曾参观过这梁姓商人通过十余年努力收罗回来的各色名品。
据说,那个时候梁姓商人不断地十分积极地展示着他所有的存货,静王世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