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林微微认栽,想要打道回林府,可之前分道扬镳时,师父他老人家塞了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螭头玉佩给林微微,谆谆叮嘱着说如果没有寻到他,一定要立马将这玉佩送到曦宜城的静王府,……
立马的意思是……?
林微微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好像抓不住头绪,神色渐渐沉了下去。
苏洛河问来问去,依然没有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十分的苦恼和想要抓狂。这么多年的行走江湖中,多少人眼巴巴的想要被他收编了,做他的小弟。不说他苏洛河武力值超强,单说他们家无月庄的背景也是十分雄厚的,走到哪儿只要亮出身份,谁还敢多有得罪?
偏是这个林微微实在没有眼色,他少庄主纡尊降贵的几次问她要不要来凑个份子,居然被硬生生的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好不愤懑。
正想着,苏洛河的肚子也叽里呱啦的叫了起来。林微微真诚劝道:“老大,你赶紧去吃饭吧。”想了想,林微微很没骨气的再补了一句,“要是你心情不错,麻烦你顺便帮我带点来。呃,还是算我欠的。”
欠的,欠的,欠的。
一说起这个事情苏洛河就生气。他气急败坏道:“林微微,你想要欠到什么时候?”
林微微不明所以看着他突然爆发,眨眨眼问:“啊?有钱了就还啊。”奇怪了,又不是她追着让苏洛河一定要借给她的,之前还说的好好的,有钱就还,怎么现在突然来讨债了?
苏洛河不忿,道:“这样,你要是以后跟着我们一齐的,不再找你师父了,咱们这笔帐就清了。”
林微微圆睁大眼。
啊!怎么办!说翻脸就翻脸,连个预兆都没有,还真来讨账啊!无奈自己真的身无分文……
“我……我……我……”林微微我了半天都没我出一句话来,顿时觉得自己连喘气都弱了三分。
苏洛河坏笑道:“怎么样?两清,还是继续找你师父?”
林微微垂头丧气道:“那我只好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逮个人打劫一把,然后把钱还你吧。”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午餐。
“就你这功夫可以打劫别人?”苏洛河好笑。
林微微翻了他一眼,说:“那当然是要麻烦苏妖孽你配合了。”
呃,一不留神,把心里头的称呼给说了出来。
林微微吐吐舌头,缓缓低下脑袋想装鸵鸟,却听见那边的苏洛河阴恻恻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
“林微微!”苏洛河倏地站起,气得咬紧牙关,一脚踢在那破落的顶梁柱上,突听得一声咔擦声,从房顶开始窸窣掉落碎石块。
林微微怔怔抬头,朝那房顶看去,见铺天盖地的粉尘从头顶压过来。突然被人抄抱起,从那破庙内一跃而出。
身后,是坍塌的巨响。林微微呆呆看着方才那虽有些破败荒芜但框架仍好端端的寺庙,瞬间化做了碎石砾,不知该说什么好。
苏洛河没好气地将她从怀里扔下来,林微微趔趄了一下,赶忙站好。
“喏,”苏洛河似乎有些开心,“庙都塌了,不用等你那个什么师父了。”
林微微张张嘴,惊讶半天总算说出句话来,“原来你是故意的啊。”这苏洛河究竟是有多执着。林微微边想边摸摸自己的骨架,莫非自己骨骼清奇?不然为什么他一股脑儿的想将自己收编呢?
苏洛河看看林微微,又低头看看自己方才抱了林微微的两只手,以为林微微说的是他为了寻个抱住她的机会,竟然把庙给拆了,瞬间一脸通红。
林微微这会儿真就看不懂了。
这是什么情况?
苏洛河啧了一声,一言不发拂袖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