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得意笑了笑。
临渊河旁的浅滩上挤满了人,许多人停留在此地将祈愿船放入水中,河面上飘荡着无数星点的火光,随着微风吹起的涟漪飘荡远去,与璀璨星空相映成辉。
林微微哭丧着脸,拿着两吊祈愿船跟在大摇大摆的苏洛河身后。
不过就是多嘴问了下苏妖孽要不要也凑个热闹,却没想到苏洛河十分欣喜的又买了一吊一百八十文的,并且很开心的将这笔帐记到了林微微的名下,美其名曰是林微微知恩图报的透支请客。
林微微不得不惆怅万千的对苏洛河说:“老大,你这钱我是越欠越多了,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
苏洛河揉揉鼻子,玩笑道:“没关系,实在还不上就以身相许吧。……做女子就是好啊!”
林微微恨不想用手中两吊祈愿船砸死他,不过想了想,两吊总共三百六十文,对于她这个身无分文且负债累累的人而言,实在是有点贵,要是就这么砸了实在划不来,所以只是想了想便作罢了。
苏洛河寻了半天,没寻到什么空地放船祈愿,眼珠子骨碌一转,便开始往最多人的地方奔去。
虽然跟苏洛河相处得不久,但林微微差不多也清楚了苏妖孽的个性。找不到空地的苏洛河会往最多人的地方奔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索性把人都给踢开,拣个最好的地方把船给放了。
怎么说今天也是戚林城的大节日,大家都在兴高采烈的祈愿放船,可不能叫肆意横行的苏洛河在这个时候胡闹捣乱,毁了节日里大家的高兴。
林微微这么一想,赶紧几步上前拽住苏洛河使劲将他往外头扯,苏洛河恰在这时抬脚踢了一个探身放船的男子屁股,男子扑通一声栽到水中,恼怒道:“谁踢了老子一脚?”
岸上众人皆是一片茫然。
被拽出人群外的苏洛河指责林微微:“刚刚腾了个空地出来给你放船呢!你怎么把我扯出来了?”
林微微冷汗。她自知自己没本事扭转苏洛河如此强大的是非观念,所以不辩解,不解释,不教育,只是指指河岸对面道:“我们到那边去放吧。”
河岸对面倒没有很多人,不知是不是因为戚林城的人们不习惯在这处放船。
林微微拎着两吊祈愿船,问在这侧放船的一个小姑娘道:“不好意思,想问一下为什么大家都挤在那处放船啊?这边的人明明要少一些。”
小姑娘童音稚嫩道:“他们都说在这边许的愿望不灵。”
林微微奇怪道:“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放?”
小姑娘笑了笑:“我去年是在这边放的,许的愿望成真了。倒是往年在那边放的时候,许的愿望一个都没成。所以,我自己觉得这边比那边好。”
“这样啊。”林微微跟小姑娘道完谢,便开开心心的选了个浅湾停了下来。
递了串祈愿船给苏洛河,林微微满眼欢喜,“你听到没有?刚刚那个小姑娘说这边比那边许愿灵一些,我们过来这边真明智。”
苏洛河拿着那串祈愿船,看看十分开心的林微微,见她眸子里满是笑意,心情也跟着大好起来,嘴里头随口嘀咕了几句。
林微微好奇问:“老大,你在说什么呢?”
苏洛河脸上戏谑的笑意不见了,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问她:“你要许什么愿望?”
林微微将自己手中那串祈愿船从串着的细绳处拆下来,一一在脚边摆放好,浅浅淡淡的笑了笑,道:“希望能尽快和师父汇合吧。”
苏洛河眼中的光芒暗了暗,沉默半晌,在林微微放出第一支祈愿船的时候,苏洛河开口道:“好像之前听你说,是你师父把你给甩掉的?”
林微微抚了抚被河风吹乱的额发,“大约是这样的。”
“他都把你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