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话便侧头看了看苏洛河,眼神带着满满的八卦趣味,似乎将他们看做了即将分崩离析的夫妻。
察觉到不对劲,林微微赶忙刹住话头,瞟了瞟一旁停住脚步准备看笑话的行人,窘迫地交握双手,满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来。
苏洛河很奇怪自己竟然在林微微这顿莫名其妙的声讨中没有生气,没有生气也就罢了,看到行人顿足观望神色越渐难堪的林微微,苏洛河竟然无法解释地有种护短的冲动,这种情绪一上来,就没来由的占据了苏洛河整个思维。
他神色冷冽,横眼扫过那一干停步等看笑话的行人,行人立即吓得面如土色,匆匆远去。
拉着马缰,苏洛河很豪迈地揽住林微微的肩膀,尽量柔声问:“林微微,你刚刚说那一堆是想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林微微耸肩想逃,却被苏洛河麻利地勾了回来。
苏洛河继续努力呈现出柔和的语气,催促道:“说说。”
林微微瞥了他一眼,沉下一口气,然后告诉他:“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苏洛河揽着她的肩,玩笑道:“是想说我好看得上天入地,可以娶很多天仙一样的女人回来?……”
林微微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地告诉他:“我是想说,男人没有几个好东西。”
苏洛河张张嘴,略微的震惊让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点什么好,导致两相对视下气氛安静得诡异。
半晌后,苏洛河试探性问:“林微微,你的心理这么偏颇,是不是因为被哪个王八蛋甩过?”
林微微瞪了他一眼,很干脆地告诉他:“不是。”
“那你为什么说男人没有几个好东西?”苏洛河更不解,“是被人退婚?”
林微微恼怒:“不是!不是!是因为确实没有几个好东西。”
苏洛河指指自己,道:“我是好东西。”
林微微祥装困惑:“原来苏老大承认自己是一个东西。”
苏洛河一怔,赶忙争辩:“我怎么可能是一个东西?!”
林微微捧腹,哈哈大笑:“苏老大干嘛要承认自己不是东西。”
“……”
戚林城内,华灯初上,热闹非凡。
苏洛河负气在前,拉着马走得飞快。林微微三步并做两步紧紧跟着他,好笑着不时凑个脸过去看看苏洛河一脸怒气有没有消散。
传闻中苏妖孽的形象实在太过夸张,林微微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天,苏妖孽不仅几次仗义挺身保护了自己,还被自己调笑成气鼓鼓的模样,实在与江湖中的传闻差了十万八千里。
林微微匪夷着,突然想起点什么,跑过去问路边正收拾着摊位的写字先生道:“麻烦问一下,城郊要怎么走?”
一身素衣的白面书生愣了愣,道:“天色这么黑了,还要去城郊?那里没人住,一个女孩子家去不安全。”
林微微笑了笑,“我跟别人约好了,要去那等他的。所以可不可以告诉一下我那个地方怎么走?”
书生拢袖看林微微,庄严肃穆告诫道:“姑娘可别被些什么不正经的公子给骗了,这夜里约你去城郊的可绝不是什么好人。看姑娘不是我们戚林城本地人,劝姑娘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息着,白日里再去城郊,省得吃了不必要的亏。”
林微微刚想辩白几句,却又被白面书生打断了思绪。边收起简易的折叠木桌,那平日专在街头替人写字的白面书生道:“姑娘今天赶上了个好日子,建议姑娘今晚在我们戚林城这夜市里头转一转玩一玩。”
林微微觉得奇怪,“这夜市不都是一个样子么?怎么说我赶上了好日子?”
白面书生背起木桌,文弱的模样显得很吃力,不由咬咬牙耸肩向上提了提气,然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