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是也能搞定吗?”
朱八刀弱弱道:“是能搞定,可是也算是甩下我了啊。”
苏洛河脸更歪,“胖子,没你什么事情的时候真不用你说话。”
朱八刀委屈,又缩了缩脖子。
正在说话间,点的菜一一上来了。
林微微扒拉着饭,心不在焉的听着苏洛河扯东扯西的胡说八道,时不时陪上个灿烂的笑脸,哄得苏洛河很开心。
孟柯不紧不慢的夹着菜吃着饭,边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几眼林微微。
林微微有些心虚,感觉心里的打算似乎快被孟柯看穿了,赶紧埋头猛吃。一碗饭完毕,肚子不那么饿的时候,林微微放下碗筷,对他们说:“我去一下茅厕。”
苏洛河正在讲他以一敌百的风光史,听得林微微这一句,显然有点扫兴,挥挥手便打发林微微赶紧去了。
结果,等红烧肉被朱八刀吃得只剩下最后两块了,林微微还没回来。
苏洛河将朱八刀的筷子赶开,“胖子,这菜都不是你点的,你给丑八怪留点会死啊。”
朱八刀口水直流,“微微姑娘方才也没吃什么啊。”
“就是方才没吃什么才要给她留点啊!!”苏洛河与朱八刀争执得脸红脖子粗,孟柯放下手中的茶杯,拍拍苏洛河的手臂,眼神一转,示意他看看外边。
一直守在一街之外的官兵缓缓撤去,跟得最紧的那个络腮胡子许将军已经不见了踪影。
苏洛河面色一沉,孟柯定定点头:“这么久没回来,怕是跑了。”
借着去茅房的理由,林微微准备跑路。
从冉城去戚林城大约需要花一天多的时间,也就是说,如果算上今天,她跟师父约定的碰头时间只剩不到两天了。
林微微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但是冉城的官兵追得那么紧,苏妖孽又一直想要将自己收编入列,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脱身。
林微微觉得,借着上厕所的理由出逃是个好借口。官兵们都埋伏在酒楼外的街道上,苏妖孽等人正津津有味的吃着午饭,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可是林微微显然低估了其他人的智商。
在他们四个人进入月满楼吃饭的时候,许将军已经暗中命人将月满楼的所有出入口都包围监视起来了。
有无月庄的少庄主放下狠话罩着,自然不能明刀明枪的抢人。许将军在等时机,等待林微微独自脱队的好时机。
所以,当林微微偷偷摸摸打开月满楼的后门准备跑路的时候,看到手拿大刀身后一字排开数名官兵的络腮胡子许将军,免不了倒抽一口冷气。
想要关上门拔腿往大堂方向跑已经来不及了,隔着仅仅三步的距离,许将军一把拽住林微微的胳膊道:“姑娘,别跑了。跟我回一趟宣王府吧。”
林微微想抽手,却无奈被许将军用了大力道一把擒住,拖拽出月满楼的后院。
许将军吹胡子瞪眼睛道:“姑娘,好生跟我去王府吧。我也不想这么拽着你,也不想让他们押着你那么难看,……”话没说完,就被林微微狠狠踢了一脚。
那就没什么好言相劝的了,许将军一凛,噤了声,狠狠拽起林微微就走。
林微微不停地踢打,可惜功夫不好,踢打的也没什么力道,被徐将军拽在手里边像只待宰的小鸡,林微微无奈极了。
完了,完了。
要是师父已经在去戚林城的路上,那谁能去王府救自己呢?
如果宣王世子想拿自己来要挟师父送还他偷的那副画,就更完了。林微微直觉她那不太清醒的师父,应该不会拿画来换她一命。毕竟师父知晓她的底细,她林微微有个很有几分面子的老爹,即便师父不来搭救,报上老爹的名号,宣王世子也应该不会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