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

这种学术网站怎么会有同/性恋的相关知识。

    那去哪里了解啥叫同/性恋呢?

    我二十一年的生命里,这个词离我太遥远,我念了大学才第一次知道这个词,第一次知道就是从小朱身上知道的。

    现在,这个词,跟我自己有切身关系了。

    我贫乏的知识里唯一了解的是,同/性恋不是心理疾病,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懂。

    貌似有一些人刚开始在搅基,后来娶妻生子和和美美,是不是同/性恋也可以变成异性恋呢?会不会老四因为没见过合得来的美女,才把心思用歪了?我被自己的设想激励了。要是

    老四喜欢上女人,他既能获得幸福,我又能跟他做朋友,一举两得呀。

    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想一下老四结婚的画面

    如果结婚了,必然跟我的相处时间就少了,甚至再也见不着了吧?

    我居然想不下去,胸口发闷,一种并不强烈的痛楚在胸口鼓胀。

    我想我完了。

    我是真完了,我连想一想老四结婚的场面都不行。

    我开始想,如果我和老四一直生活在一起会是什么情景。

    平常可以一起渣魔兽,我理直气壮地使他的号。等五六十岁了,去广场上跳舞,群魔乱舞的那种,不过都是一帮老太太在跳,我们俩老头似乎不咋合适,那就去茶馆喝茶,抽烟打

    麻将。七老八十,闹也闹不动,打也打不动了,就一起躺在摇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养一条狗。

    狗躺在我的椅子下,不能躺在他的椅子下,狗得是我儿子,不能向着他。

    到我们牙齿都掉光了,狗还年轻,围前围后地围着我们乱跑,追一个被风吹起的塑料袋能追一天。我们就躺在摇椅上,互相握着手,看狗追塑料袋看一天。

    你说这样的生活多好,好到我只能想一想而已。

    我坐在电脑前,幻想,什么都不做,只是想。

    想到后来也忘了自己想了什么,脑子乱哄哄。一宿没睡觉,耳鸣了都。

    眼看着天一点一点变亮。

    光从外面透进来,灰蒙蒙的,网吧里一片呼噜声,我大睁着眼睛看着窗外。

    仿佛有神仙在天上揭开黑色的幕布,慢悠悠地揭,速度慢到令人发指,但天终究还是亮了,就像日子终究要过下去一样。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人活着,日子就得照常那么过。

    于是我打起精神,继续魔兽。

    这一玩玩到下午四点。

    没玩够,不情不愿地起来,上厕所,洗把脸,出门。回寝室收拾实习要带的用品,想来是我回来太晚,寝室没人,没人倒好,自在。

    下午四点五十来到旧图书馆前面的大广场,学校的客车已准备好,以分院为单位,排队上车,我来得晚,没见着老四,随便坐上一辆化学院的车。

    车摇摇晃晃地来到火车站。

    下客车,排队登火车。

    进了第15节车厢,浑浑噩噩地坐下,跟我坐一块的是张勤和刘昱寒。

    整节车厢都是我们化学院的学生。窜座的很多,谁挨着谁了,谁不喜欢谁了,叽叽喳喳,这顿吵吵,我趴在桌子上睡觉都被吵醒。

    刘昱寒说王维熙找你半天了,他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他怕你出事。

    我把黑屏的手机撂桌子上,说我能出什么事。趴下继续睡觉。

    李尧!老四的声音。

    我无奈地抬起头,心里想着,不能给老四半点希望,要狠,要绝。

    看见老四通红的眼睛和焦急担心的神情,我事先做好的心理建设全不见了。

    我的嗓子眼里像有东西堵着,胸腔发痛,呼吸困难,耳朵里嗡嗡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