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是何等宠爱,珠玉在前,他那个傻弟弟何来半点机会?
“我回去看看。”思虑片刻,舍脂突然站起。她必须要确定任西陵的情况,如果任西陵就这么死了……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舍脂未等任西阳有反应便抬腿向外走。
“啊、琼华公请留步!”看着舍脂严肃的表情,再想想之前舍脂明显紧张西陵的表现,任西阳不禁升起一线热切的希望!
难道、难道琼华公对西陵也……若她真的有意,即便是让西陵为侍郎,爹娘也一定是万分愿意的,那为何又落到如此局面呢?
“西阳斗胆问一句,您回去了又打算如何呢?”
舍脂不语。
任西阳轻抿唇,决定赌一把,“若是琼华公对舍弟毫无情意,就请……别做会让舍弟误会之举,若即若离欲擒故纵,西陵他玩不起,他自小便是个死心眼的孩子,认准了便撞破南墙不回头,此番他若熬了过去,自然另觅良缘不会再纠缠于阁下,若他熬不过去,那……那也是他的命,只当上辈子欠了您的,这辈子来还。”
舍脂回头冷冷地看了任西阳一眼“……不用激我,我从不信轮回,我不想要的东西,谁也逼不了我,我想要的东西,谁也拦不住我!”
任西阳的脸色瞬间一白,知道自己用错了方法。见舍脂冷漠的离去,下意识拦道:“等等……有些东西请您看一看!”
“不必了。”舍脂头也不回。
“是西陵给我的信!”
日近寒冬,官道上车少马稀,忽然间却有南北向两队人马相对疾驰,交汇时两队人皆停留了片刻,而后又各自赶路,似乎都有要事在身。
“鸾主!您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双钺劝道。
舍脂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在驿站下了马。之前遇到乞玉,她已经交代的很清楚,让乞玉帮助天南星找郁金香,以沙那罗的身手加上亢金卫还有她留给天南星的几种迷药迷香,就算制不住郁金香也能先把他困在月城。
不知为何,她越来越肯定香根本没疯!但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值得香装疯以谋?整个天下吗?那她离间大京皇室的计划是否要调整?本来这些事情跟伶舟商量是最好不过,但她……尽可能不想在伶舟和贺楼面前提起香。
被这些纷杂的事情充斥满脑,舍脂不禁深深地拧起眉头。为什么?为什么她已经离开了苍原离开了他的国度,却依旧为他而思虑为他而忙碌?他凭什么!
郁金香!但愿你是真的疯了!
翌日清晨,城门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