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拍了自己的胸膛,笑眯了眼告诉他们,道:“十年前,我亮过一次灯,你们这些人可能不知道,我这只手怎么断的,就是我不自量力自己给自己的惩罚。”说完,在地上坐着的人傻眼了。
在他们还没冲这个劲还过来时,他们有听到:“老子不怕告诉你们,我以前也想过‘亮灯’后造反,但我心知肚明,我不是夜爵的对手。我没有冲在最前头的魄力,我怕粉身碎骨。”现在想想年轻时还真大胆,还好他当时什么都没干。
“夜魅最穷的时候,我们连酒都喝不上,住的破仓库,武器都是别人淘汰下来最不稀罕的,我们今时今日能有今天是夜爵带的。”想当初,他们刚刚跟夜爵混的时候,要多惨有多惨,一切刚起步,要多困难有多困难,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坐在地上一个较瘦小的,带着鸭嘴帽的清秀男孩猛得抬头冲这里唯一的女性连黎安吼道:“可是现在她是个瘸子,还是个女人,你们就甘心被她踩在脚下吗?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对一个女人妥协?”
她的眼神充满不甘,更多的是不解,连黎安却从她眼里到了迷茫与疑惑,她在找一个答案,连黎安走到他跟前,俯视他,认真道:“不好意思,有一点,你们是不是一直弄错了?”在众人都抬头看她时,她继续解释:“在别的地方我不管,但夜魅不分男女,只看实力,我们服从强者有什么不对?”她能身为夜魅的第一把手,不是因为她第一个追随夜爵,而是她有实力。
其中一人想到当年夜爵刚出事时,她带着瘸腿到他们抢地盘,抢货源,他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个时候,他一个大男人都想放弃,就夜爵坚持下来了:“她是瘸子,那又如何?可是一个瘸子在a市掀起了风雨,带来了夜魅最辉煌时刻。”他与身边的人对视一眼,显然众人都握着拳头,相视而笑,没经历这些的人怎么知道他们的兴奋。
鸭嘴帽男孩沉默地低下了头,连黎安弯腰捡起地上的酒瓶子,搁到桌上,可惜道:“好好的酒都被糟蹋了,现在楼上也快结束了吧?外面呢?”她冲门口的方向吼去。
年祥打开夜魅紧闭的大门,让凉爽的风吹了进来,他依靠在门边上,拿着对讲机收听现在的最新情况,然后对着问话的连黎安打了手势,笑道:“ok,解决了,外面的人比较多,有点久。”但现在顺利决解的,红门的人也在路上正往这边赶,被封的路现在也开通了,现在就差他们去亮起红灯了。
连黎安点头看向其他人扫了地上的人一眼,交代道:“你们几个在这里看人,年祥,你们几个,跟我们上去。”说完,他们起身上三楼了…
而楼上夜爵不在手下留情,速战速决,招招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