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却和脚步形成了鲜明的反比例,随着那非的一点点靠近,心跳循序加速,狂跳不止,好像胸口都要被狂躁的心脏撞破了。
“你很怕吗?”看着眼前被自己逼退的闫飞,羞红了脖颈,那非还是调笑着继续一步步的靠近。
“怕”闫飞呼吸紊乱的瞬间,脚后被什么绊倒,闫飞重心失稳倒想身后,闫飞紧闭双眼得带疼痛的侵袭,等来的是选软的床垫。那非将温热的红唇贴上闫飞的紧张抿白的双唇,一个蜻蜓点水式的的吻后那非起身掏出支票,在上面随笔花了几下,转头看向那个还像石像似的绑着刚刚的姿势的人儿,戏笑的将开好的支票放在闫飞的嘴上。
闫飞还紧闭着漂亮的眼睛,嘴高高嘟起。还在想那非到底要玩什么啊?干嘛把纸放在我嘴上,闫飞想着各种被玩儿的□□方式。
“起来吧,这个钱拿去给你妈妈看病吧,还有这个钱可不是白给的,给我当司机。”闫飞愣愣的睁开眼睛,大大的杏核眼直呆呆的看着手上的支票,嘴巴咧的像月牙儿似的,从床上跳起来,对坐在床边而的那非连忙道谢。
“谢谢,谢谢我一定好好给你开车,”开车,开车,自己好像不会哎“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答应你,因为,因为我不会开车”闫飞有些失望的看着手里的支票,不舍的将支票送回到那非面前。
☆、7 亡命徒的飙车线
“车,我会找人教你的”那非就只这样的一个人结交兄弟,那非从不吝啬,只要她觉得这个人值得她深交。而不紧紧是酒肉朋友。
那非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压抑,一股莫名的犹豫感席卷了整颗心房。让那非原本很好的心情就那么在一念之间被涂上了灰暗的痕迹。那非将手里的烟搁置在手指间,被冷落的烟,以烟雾的形式抗议着,烟雾直直扑向那非的冷漠俊脸。还沉浸在喜悦中的闫飞,被那非一句冷冷的吩咐再次敲醒。
“穿衣服”闫飞得令满心欢喜的去穿衣服。一飞的速度穿完后满脸喜悦的站在那非面前“现在我们去哪儿”那非没有回答,将还剩半截的言安息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走到熟悉的街道上,看着五彩没有新意的街道上,出了霓虹就是昏黄的路灯。川流不息的车辆,一个接一个的从那非的身边擦过。那非把仅有安全帽扔给闫飞,闫飞也感觉到了那非的寒气,冰冷刺骨的寒气,从那非的身上蔓延,散发出来。
“上车。”那非坐在摩托车上,超镇定的命令道。闫飞戴上这唯一的仅有的安全帽,呵呵,闫飞单纯的没有看出那非丝毫破绽,如同白纸一样的听从那非的指东指西,也许他是在想,自己已经沦落到一个这样的工作了,再坏还能坏道哪里去。
那非开始对自己所在的城市有些失落的想法,夜,城市的夜,只有无尽的霓虹,没有星星,只有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