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害了他的鬼样子,让我觉得恶心至极。
半晌的沉默之后,阳朔猛地将我半个身子都拖到了他的位置上,我一点防备都没有,整个人差点倒栽下去,可恨我没有一直系安全带的习惯,飞机起飞后进入了平流层我就会解开这玩意儿,飞机降落之前再系回去,这下却让阳朔钻了空子。
意识到危险,我本能地睁开了眼睛,同时伸手想撑地减轻下坠的冲击力。阳朔见我终于舍得睁开眼了,不由得勾起嘴角露出得意的一笑,左手抓着我的后领,右手接住了我下坠的身体,用力一勾将我带入了他的怀里。
虽然是头等舱,可一个座位挤了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还是很憋屈的,我下意识当然是反抗,可阳朔的双臂就像老虎钳一样死死地锁住了我,飞机还在飞行的过程中,我也不想动静太大引来周围人好奇的目光,我的脸皮一向就没有阳朔这么厚,他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情骂俏是一种情趣,可我只想找条地缝往里钻。
别动。阳朔咬住我的耳垂,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让我抱一会儿。
我差点就要破口大骂阳朔无耻,可一想到如果我真的开口了岂不就正好着了阳朔的道?
思虑间,就见前面有空乘掀开帘子朝头等舱这边来了,我和阳朔的位置比较靠中,她很快就能路过我们这一排。
我是又羞又急,阳朔一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于是只能赌一把了。
为了不碰到我胸口上的伤口,阳朔是双手环住我的腰的,而我要做的就是
嘶只一下我就疼得蹙眉,整张脸估计都扭曲了,伤口火辣辣的疼。
注意到我的不对劲,阳朔果然立马就松了手,我顺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扣好了安全带。
疼痛还在肆虐,我靠在椅背上很快就疼出了一层冷汗,呼呼喘着粗气来缓解疼痛。
阳朔见状,狠狠地暗骂了一句,却也一点不磨蹭,赶紧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了镇痛的药还端了水递给我。我也是真的疼得厉害,接过水一口就吞了药。
因为伤口的恶化,疼得厉害时我已经需要吃镇痛的药了,所以阳朔才着急忙慌地带着我来大陆求医,再**的人估计也受不了每晚睡在自己边上的人一天天在溃烂。
20141108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等到我的脸色看起来稍微没那么苍白了,阳朔似乎也想起了我刚才自残的愚蠢举动,冷冷地哼了一声,斜睨着我说:你倒是越来越能耐了,学什么不好居然学会自残了,你觉得这样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很好玩是不是?
我无意搭理阳朔,胸口的疼痛感因为药物的原因消退了不少,我干脆又仰靠在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他愿意演独角戏就继续,我反正是铁了心不会奉陪的。
接下来就是一阵长久的沉默,阳朔没有再开口,我闭着眼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酝酿怒气准备等一下下飞机之后一起爆发还是被我长时间扮哑巴磨得没了脾气。
管他呢,明明都已经决定不在意了,我还管他怎么想的干嘛?
想着想着就有些犯困,阖上的眼皮也越来越重,脑子里面很快就混沌得一团浆糊一样,想来发生了刚才那一幕阳朔暂时应该也不会再对我怎么样了,于是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香港到北京,三小时的飞行,睡一觉也就过去了,我是被飞机着陆时机身的震动惊醒的,醒来时发现阳朔正若无其事地坐在一旁翻看着手里的杂志,而我身上也比睡着时多了一条薄薄的毯子。
飞机停稳之后其他乘客都陆陆续续拎着各自贴身的行李走出了机舱,等到人都差不多走完之后阳朔才不急不忙地解开了安全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时正好空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