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其实就是一个小型的电烙铁,下意识就又开始挣扎,可手手脚脚都被绑得十分结实,挣扎了半天也只是徒劳。
阳朔,你这个疯子!我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任谁知道自己即将被烙上那么耻辱的标志也会失控的吧。
对啊,我就是疯子。阳朔莞尔一笑,丝毫不改他的邪恶本质,所以现在疯子就要惩罚你了,谁叫你那么不听话到处乱跑白费我一番心血。
你凭什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也是悲愤交加,这种时候什么可笑的理由都搬得出来,你不要忘了香港是法治社会,你这样对我滥用私刑我可以告到你进去坐牢!
你要告我?还要让我进去坐牢?阳朔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明摆着在嘲讽我的天真。是啊,现在我在他手上,连大门都迈不出去一步,我又有什么资本和他叫嚣,一时之间心如死灰,心想着要不要干脆咬舌自尽。
见我没再口出狂言,阳朔也笑够了,伸头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知道这东西烙在人身上会是什么样个效果。
阳朔!我愤怒得恨不能用眼光去活剐了眼前的人。
我在。
我实在是难以想象阳朔为什么还能露出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转念一想,那东西等一下就会烙在我身上,顿时绝望得只想一头撞死。
愣神间,阳朔已经戴好手套伸手进去取出了已经加热完毕的电烙铁,我一个劲儿只想后退可无奈再怎么退也无路可逃,那东西已经离我越来越近,经过加热,早已不似之前那样泛着金属特有的光泽,带点慑人的殷红,可以清楚看见它周围的空气因为高温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我大叫了起来,双脚用力蹬着床单,状况和电视剧里的主人公即将被迫害的情节一模一样。
不用怕,一下子就好。阳朔诡异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须臾,他已经一手按住我不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