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的我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直到有人轻叹了一口气绕到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是你?面无表情地抬头瞥了荣昕一眼,又垂下来看着桌面上的铁艺发呆。
荣昕把他身前的一碗什么东西推到我面前:这些天不止阳先生瘦了不少,岩少爷也瘦了很多。
这都是拜你老大所赐。我笑笑,又把碗推了回去。
岩少爷何必这么固执?荣昕仍是不放弃对我进行规劝,身体是自己的,如果岩少爷自己都不爱惜的话,就没有人能替你爱惜了。
可我觉得恶心。挥手一扫将汤碗打翻在地,我还在为刚才老头子那一番话闷闷不乐,他有什么资格生了我又不养我却要我事事都听从他的安排?!
岩少爷请息怒。荣昕立马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垂着头不敢再和我对视。
息怒?我怒极反笑,我哪里还有什么息怒的资本?如今我只是你家老大捏在手里的一只蚂蚁而已,如果他想,我随时死无葬身之地。
岩少爷误会老大了。荣昕迫不及待地为自家老大辩解,老大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岩少爷,天底下没有哪一个父亲会忍心伤害自己的儿子,这一点请岩少爷一定要相信。
他没有伤害我?真是太可笑了,我猛地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他杀害唐吟不是在伤害我?他不顾我的意愿抓我回香港不是在伤害我?他害得阳朔现在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难道不是在伤害我?
荣昕沉默了半晌都不再说话,我冷冷扫他一眼准备离开。
以前的事我不敢说什么。荣昕突然抬起头看向我,可是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我一凛,微眯着眼打量眼前的人: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荣昕不承认也不否认:这就只能拭目以待了。
我还想进一步再套套荣昕的话就有一个手下急匆匆跑到花园里来报告荣昕:荣哥,病人突然狂性大发!
荣昕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