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酒吧有售的酒我都想尝尝。
我缓了好久才缓过这口气,指甲都快把掌心戳破了我才咬牙点了头:好。
夜阑珊平时有售的酒少说也有四五十种,要是我耍小聪明少调几种被贺辄南发现了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索性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表演调酒。
酒吧的客人也渐渐发现了吧台这边不对劲,纷纷站了起来自觉地地把吧台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颇有点看猴戏的感觉,而我就是娱乐大众的猴子,脖子被铁链子套着,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再不听话甚至会挨上主人的几鞭子。
短短二十几分钟我就调出了将近二十杯不同的鸡尾酒,一杯一杯整齐地摆放在贺辄南面前,他却不急着喝,操着手想看我继续调酒,阳朔和李继站在外围都一脸担心地看着我,我怕自己会分心刻意不再抬头去寻找他们的视线,可是客人们排山倒海的叫好声还是或多或少扰乱了我的心神,如果没有贺辄南的威胁,我或许会为这样热烈的掌声和尖叫高兴好多天,只可惜,没有如果。
一个小时之后,所有的酒都摆在了贺辄南面前,五颜六色的排列,配合吧台顶的小射灯射出的**光线显得更加目眩神迷。
贺辄南盯着眼前的几十杯不同的酒仔细地打量,好长时间都没说话,我实在不想再和他周旋下去,手臂又酸得要死,阳朔的命更是捏在他手里,拖得越久我的心越不安定。
贺老大,我调完了,你看你
我知道。贺辄南挥手打断我,就算他低着头我也看清楚了他脸上狡黠的奸笑。
围在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继续看好戏,我是无心再演了,只能讨饶道:很多人在看着,请贺老大给我一个台阶下。
台阶?贺辄南好像对这个词很感兴趣一样,低沉的笑声听得我脊背直冒白毛汗,他随便取了吧台上的一杯鸡尾酒递到我面前,不容置喙地说,你喝光这些酒我就给你台阶下。
喝光?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的酒量真的不行,喝上几杯还行,再多我就招架不住了。
对,你没有听错,喝光。贺辄南异常诚恳地重复道,喝光了我自然会给你台阶下。
看着眼前这几十杯酒我简直快哭出来了:我真喝不了这么多,我的酒量绝对不及贺老大。
啧啧啧。贺辄南啧了两声,用力把手里的酒放回吧台上,锐利的眼神恨不能把我撕成两半,你不是要台阶下吗?我给你了,你又不肯下来!
我我无言以对。
放轻松。谁知贺辄南忽然又换上一副和和善善的样子压低了声音朝我说,喝完这些酒我就当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我皱眉。
对,我从来就不认识什么岩少爷,我也不知道岩少爷在什么夜阑珊打工。贺辄南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对我两手一摊。
咬了咬牙,我终究是服了软:我相信贺老大言出必行。
这个当然。贺辄南奸计得逞,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老狐狸。
面前是看得让人眼花缭乱的鸡尾酒,虽然全都出自我的手,但要是全都喝下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咽了两口唾沫,心虚地瞄了两眼贺辄南,我的这个小动作很不幸地被贺辄南抓住了,他笑着摸了摸下巴,不予置评。
死就死吧!
我随手抓过一杯酒就往嘴里灌,喝完一杯连气都不喘又接着喝下一杯,长痛不如短痛,我一口气就干了十几杯下肚了,看热闹的人又开始鼓掌尖叫,声音吵得我头疼。
贺辄南吊着左边嘴角,目不转睛地看我一杯一杯干着,骚动的人群中我仅用眼角的余光还是瞄到了阳朔和李继。
李继拼了命想挤过来帮我干了吧台上剩下这几十杯酒,一起共事两年多他也知道我的酒量不及格,可阳朔的脑子是清醒的,他知道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