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开了阳朔的遮挡,堂堂正正地和南哥对视,笑着说道:何必弄这么大的阵仗,我们胆子很小的。嘴上说怕,其实语气略带挑衅。
阳朔诧异地回头,我朝他点点头告诉他我心里有数,他微微皱了皱眉,然后退到了一边。
南哥见阳朔退开了就又朝我近了一步,在距离我半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噙着浅笑,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你调的酒非常不错,我叫手下过来请你也只是想和你交流一下心得而已,你却把局面搞得这么僵,啧啧啧,真不应该。
我和他说了我不太会喝酒。我笑得无害,顺带把责任全部推到红毛的身上。
南哥好像完全没听到我在说什么一样,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差点不记得告诉你,我叫贺辄南。
贺辄南?阳朔的反应比我敏感,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语带戏谑,原来你就是重庆黑道势力的新霸主贺辄南,久仰大名,我只是没想到贺老大居然也是同性恋。
贺辄南一点也不诧异阳朔居然听过他的名号,也不在意阳朔言语间的挑衅和讽刺,只是看了阳朔一眼就把视线又转回了我的方向,我的心里却是锣鼓喧天,看来这家伙和老头子的实力不相上下,年纪轻轻就打下了老头子几十年才打下的江山。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贺辄南问我。
我?贺辄南不像话的镇定倒搞得我有些不知所措,要是老头子在场肯定没我这么颓。
对,你的名字。贺辄南说着就向前跨了一步,等我反应过来他和我之间就已经只隔着吧台了,阳朔立马要冲上来拉开贺辄南,我心知贺辄南不好惹,阳朔这么冲动绝对讨不了便宜,更何况贺辄南仗着人多势众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我心里一急抓起吧台上的一杯水就泼向阳朔。
阳朔的动作僵住了,怔怔地望着我,贺辄南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咽了两口气给阳朔使了个眼色,他虽然千般不愿意但还是点了头。
看不出来你好大的火气啊,我只不过是想问问你的名字而已,要不是你的准头稍微差了一点恐怕我就该成落汤鸡了。贺辄南呵呵笑出了声音,只要不是傻子都听明白了他究竟想说什么,既讽刺了我不识大体又讽刺了浑身湿哒哒异常狼狈的阳朔。
贺老大何必挖苦我?我调整了表情,重新和贺辄南对视,你的人都已经把我包围了我又怎么敢对你动手?
早一点这么识时务不就好了?贺辄南挑了挑粗粗的浓眉,露出一副很遗憾的表情,也不用搞成现在这样嘛。
如果贺老大想和我喝一杯的话我愿意向贺老大道歉。我一边说一边拿出两个杯子,吧台上正好有两支刚开的啤酒,我顺手拿了一支把两个杯子都倒满了,取过一杯递给贺辄南,赏脸吗,贺老大?
贺辄南意味深长地望着我手里的啤酒,半晌才笑着接过了啤酒,我取过吧台上另外一杯仰头先干为敬。
我喝完了一杯贺辄南还是端着那杯啤酒没有喝,不怀好意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看,我有些尴尬,马上垂下了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是仰头一口干了,我喝完第二杯贺辄南仍是没喝,我重重呼了一口气给自己倒了第三杯,再一次一口灌了进去。
这样够有诚意了吗?我勉力挤出一个笑,相信贺老大是通情达理的人。
我当然是通情达理的人,不过我有个问题不太明白。贺辄南干脆把啤酒放回吧台上,改为双手撑在吧台上和我近距离对视。
我也只剩死鸭子嘴硬了,阳朔刚才的话我听得太清楚不过了,贺辄南这种人物怎么会找上我的麻烦我不知道,可是一旦找上要是想这么轻易就解决我倒也不会这么天真。
什么问题?所以我顺着他的意问他,他既然那样说了也就是想我这样回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