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重庆的天气也还是不会让全国人民失望,持续保持着高温。
迫不及待地勺了两勺进嘴里,绿豆沙入口即化,淡淡的绿豆清香配合着冰糖的甘甜,还有丝丝凉气,一咽下去顿觉清爽无比,突然间想起了李继和曹蔚,我一拍大腿,有些羞愧:我都不记得冰箱里还有昨天没吃完的绿豆沙,刚才该拿出来给他们吃的。
阳朔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双手在我脸上又揉又捏:就剩这一碗了,我当然要留给你吃,可不能便宜了那两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你怎么就能对我这么好呢?我放了碗和阳朔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他摸我的脸,我就掐他的腰,在他身上挠痒痒。
因为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啊。身下的人说得认真。
我却一顿,有些手足无措了。
怎么了?他扶着我重新坐直了身子,关切地问。
我我紧咬住下唇,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还在想左一天的事?他倾身过来搂住我的脖子,语气平淡地猜测着。
嗯。我也不想隐瞒他,这一次可能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简单,或者根本就是我一时眼花。
他不会来了吧。他把下巴放在我的肩窝里,硌得我有些疼。
我不知道。
都过了这么久了,要来的话早该来了。
我也觉得奇怪,他不会是这样肯给我们这么多时间的人。
或者是他有些欲言又止。
我调笑道:你想说那晚是我眼花了对不对?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他也不扭捏,直接承认了。
我把他推开,让他坐直了看着我: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他是老江湖,谁知道这一次他是不是想换个口味和我们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呢?
岩,你活得太累了。他脸上露出怜惜的神色,你不该活在左一天甚至是唐吟的阴影里,唐吟已经死了,无法复生,而左一天远在香港,他不可能找到我们的。
这样沉重的话题让我没办法直视他,只好微微别开脸:我亲眼目睹唐吟惨死在我面前。
我知道唐吟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他猛地拉住我的手让我去抚摸他的脸,可我还活得好好的,照你说的左一天不可能让我活这么久,可是你看,我不是还在你身边吗?他根本就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踪,或许他早就放弃找你了,走出来吧,不要再活得这么小心翼翼了,我很心疼。
你知道吗?我有些动容,覆在他脸上的手不自觉地开始描摹他的脸部曲线,以前的我就是太懦弱了,唐吟才会无辜惨死,可是你不一样,你很强大,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这是你和唐吟最大的不同,唐吟很弱小,他需要人保护,而你喜欢保护别人。
他咧开嘴笑了: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别人。
郁结胸腔多时的瘴气奇迹般地开始消散,我一把勾过阳朔的脖子,笑得邪气:今天你不就替我把李继和曹蔚骂得狗血淋头了吗?
他挑眉自傲地说:那是他们自讨的。
他们没有恶意的。我在重庆就这两个朋友,再多的就没有了,所以我很珍视他们。
我知道他们都是好人,不会害你,可我就是见不得你受半点委屈。他倒是说得我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其实很多时候只是我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们而已。
我拍拍他的脸,尽量轻松地说道:行了,我们出去走走吧,你好久没出过门了。
饭后散步啊?他有些惊喜,却刻意压制着。
我仔细想过了,可能这次真的是我敏感过头了,老头子根本就没有找到我。说着我就拉着他从沙发上起身,我们就出去散散步,要是运气不好被老头子派来的人暗杀了那就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