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地顺从我配合我,这样对他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这么难伺候亏得他能一忍再忍。
没事,记得下次不要再忘形就是了。我笑着轻轻拍拍他的脸,缓和僵硬的氛围。
我笑他也笑,还抢了购物车过去自己推着:嗯,去前面看看吧,面包机有了,今天买点吐司回去明早上试试。
期待你的杰作。我乐得把购物车交给他推,在旁边跟着走。
面包堆里阳朔在选着吐司,时不时回头问问我要全麦的还是蜂蜜的,我操着手在外围等他,他买什么我吃什么,我尤其好养活。
羊角包要不要?阳朔又开始呼唤我了。
我干脆也跟着过去,阳朔立马塞了一包羊角包给我:你看看是要羊角包还是法棒。
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我头也没抬,直接说道:法棒!
那么硬邦邦的东西你喜欢吃喔?阳朔的声音明显远了不少。
我抬起头想看看阳朔跑什么地方去了却正好和货架对面一个中年男人对上,这个男人的眼神太冷了,一直盯着我看,手里没拎篮子也没推购物车,看得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从心底油然而生,我手里紧紧攥着羊角包几乎要把羊角包揉成一团了,男人还是盯着我看,微眯着眼,透着审视的意味,并且百分百不怀好意。
我想转身就走没想到男人却先我一步掉头走掉了,我觉得很是莫名其妙,眼神不受控制地追上了他,当视线触及男人后颈只露出了一小半的纹身时我更是惊得差点拔腿就跑,怎么可能,时隔两年多老头子居然还是没有放弃找我吗?
怎么了?阳朔的声音出现在背后,还伸手过来抢了羊角包过去,语气里透着调侃,羊角包被你捏成这样就是不买都不行了,法棒就留着下次再来光顾吧。
我笑不出来,心里沉寂多时的恐惧再次狂风暴雨一样席卷了上来,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着,我很胆小,胆小到不用对我动手,只要伤害我身边的人就能让我肝胆俱裂。
阳朔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把羊角包放进购物车里就绕到我前面来查看我的状态,我想我此时的脸色肯定比死人脸还难看,要不然阳朔不会露出这样一幅吃了死苍蝇的样子。
怎么了?阳朔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耐心地问道,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我很担心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阳朔说,心里乱得像一锅浆糊,老头子的手段我是知道的,两年前他杀了唐吟,这次他会不会一样毫不手软地杀了阳朔?
能够救阳朔的唯一办法已经呼之欲出,尽管我万般不愿意,但我不能拿阳朔的命来冒险,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我不想再痛彻心扉一次,我承受不起了。
阳朔,我我极力想着合适的措辞,眼睛不敢和他对视,只能支支吾吾,我们或许分开会好一点。
啊?阳朔满头雾水,漂亮的眼睛里填满了不解和疑惑,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我说清楚啊,不要这样吓我。
我剥开他的手,退开得老远:和我在一起会害死你的。
开什么玩笑呢?阳朔仍是不放弃地朝我靠近,我们这段时间在一起不是过得挺好的吗,干嘛突然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你不会明白的。我别过脸看着货架上排得整整齐齐的面包,心绪不宁了,老头子什么时候会动手呢?他已经找到我了,照他的脾气他一定很快就会采取行动的。
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呢?阳朔伸手过来抓住我的手,用力之大我竟是挣脱不了,温润的嗓音萦绕耳边,只要我们一起面对一定能挺过去的。
周围都是人,你注意一下。我小幅度地甩着他的手,开什么玩笑,这里是公共场合,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呵呵,你答应我收回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