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搂在一起昏昏沉沉睡去,香港的夏天已经让人有些难以忍受,重庆的夏天居然更胜一筹。
一点一点把阳朔搭在我腰上的手拿开,然后轻手轻脚地摸下床,踮着脚走到窗边小心地关上窗户,又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空调的开关,温度调到20摄氏度,其实有些时候我也是一个细心体贴的好**。
背后阳朔小声地呢喃了几句什么,还伴随着翻身的声音,我转回身一看,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还是趴着,只不过换了个方向。
都说喜欢趴着睡觉的人缺乏安全感,清醒时他们不会轻易表现出来,所以我想也只有在睡着这种毫无防备的状态下他们才是最真实的。
开了空调,房间的温度很快就降了下来,阳朔的呼吸也渐渐恢复了平稳,我蹑手蹑脚地靠近,捡起不知道被我还是他踢到地上的空调被轻轻地盖在他身上,不然会很容易着凉。
刚想起身去浴室里洗漱手就突然被人抓住,没用多大的力,只是抓住我不放。
醒啦?我笑着问还是闭着眼没睁开的人。
嗯~~~他用鼻子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还把我拉得更近了一些。
我也干脆又上了床,侧躺着看他仍带着些许睡意的脸,拇指的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手背上的皮肤,这是我表达亲昵的动作。
饿了吗?他伸手搂住了我的腰,脸埋进我的肩窝,闷闷地问,我起床给你做早餐吃?
你睡着吧,刚出差回来应该好好休息休息。
他好像没听见我的话似的,嘴里仍嘟囔着:是做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早餐呢?其实我更擅长的是西式早餐。
我失笑道:已经下午两点了,还吃什么早餐啊。
嗯?他好像很诧异自己一觉居然睡到了下午两点似的,猛地把头从我的肩窝里抬了起来,脸上哪里还有一丝睡意,冲我嚷嚷道,你怎么都不叫醒我?
你今天不是休息吗?而且我也只比你早醒那么十几分钟而已。要是他今天要上班昨晚我就不会和他胡来了,我这个人向来都把公事私事分得很清楚的。
他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我,撅起薄唇略带委屈地说:但是我答应了以后都做早餐给你吃的啊,你看吧你看吧,你让我变成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了。
虽然知道他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是装出来的,但心里还是会觉得暖暖的,偶尔,我也喜欢有人向我撒撒娇,就算面前这人站直了和我差不多海拔,就算他一点小鸟依人的感觉都没有。
和他极度相似的另一个人要做到小鸟依人根本用不着装,那是与生俱来的气质,但似乎刻意一点会更有乐趣,因为他装也是为了取悦你。
好了。我伸手在他精致的脸蛋儿上轻轻掐了一把,笑着说,睡不着就起来吧,一起出去吃个饭,顺便过去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
这么心急?他又缠了上来,八爪鱼一样搭在我身上,语气**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又不会跑。
就是怕你跑了。我拉着他坐了起来,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早点了却我的一桩心事嘛。
我以为他至少会顺着这茬回应我一下,这是他一直以来给我的印象,爱闹,爱说些**不明的话,但等了很久他都没说话,这又是什么套路?我正不解,他就拨开我从床上下去了,高大挺拔的背影有些刺痛我。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他这是干什么?破坏气氛也不带这样的,我需要克服多大的心理压力才能把他和唐吟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划清界限他能明白吗?
阳朔!我出声叫住他,也跟着下了床,走到他身后小声地问,你怎么了?
他的身形一顿,扶在门框上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可能我们真的还不够了解彼此,就这样懵懵懂懂地在一起了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