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歌唱的调子念出明天上课的内容,直到凝初听的笑岔气,然后顺着节奏唱歌。甚至她们还在空闲的时间编了一个合曲,用钢琴与长笛对奏,清灵悦耳又低沉难述,两人对曲子的结尾分歧很大,索性先扔到一边,两人且伴着吹与弹就是。
只是这个时间到底是偷来的,平时安心不会在凝初面前提到未婚夫,也不允许未婚夫到她们家来,只有见面的时间隔得太久,才勉强同意约会一次,每次在外面匆匆吃完饭就回家,连电影都不愿意去看。
虽然安心不提,凝初也不提。但是她终归还是有个未婚夫,在马上来到的时间里要为他披上婚纱,从此成为别人之妻。唉。
结婚那天,新娘穿好衣服化好妆,新郎官喜气洋洋马上就要来迎亲,大家却死活找不到伴娘到哪去了。新郎立马就到,伴娘这会整什么幺蛾子居然不见了,急的安心母亲团团转,发动新娘房里一伙看热闹的妇女到处去找。安心在厕所间找到了她,暗淡潮湿的卫生间内,一身喜庆的伴娘凝初坐在小凳子上面对墙壁肩膀耸动。
低哑的啜泣声在这个小小封闭的空间飘荡。
安心沉默的矗立门口,手搭在开了一半的门把上停止。外面一直响着咚咚咚匆急的脚步声,拐角处有两个中年女人在抱怨伴娘的不懂事,以及安心上大学推后婚姻的八卦,幸灾乐祸又带着鄙夷。
在那两个中年妇女来到之前,安心闪身进了卫生间,将木门轻轻合上。凝初听到响声,慌乱的用手揩去眼泪,还没转身过去,肩膀上停了一双温暖的手,甜浓的香气涌进鼻端。
她极其讨厌这些所谓结婚时喷的浓烈香气,将安心身上好闻的淡香完全笼盖。若不是安心一直恳求她参加婚礼做她伴娘,她连一步也不肯踏入这里。电影上演的主角能坦荡参加所爱之人的婚礼并对双方真挚的祝福,完全是骗人的。
她脑海里不止一次的幻想如果安心的未婚夫突然死掉就好了,如果不是安心的未婚夫,如果不是安心要结婚,她根本就不知道,原来人所看来坦荡真诚正直的凝初,居然会有这般阴暗恶毒的念头。
因为一个人,甚至想要剥夺另一个人的生命,想要破坏另一个人幸福的婚姻家庭。她无比的唾弃自己,无比的痛恨自己居然会有这般阴损的念头,因为自己见不得人的情感,甚至咒诅自己最爱的人最亲的友的婚姻。为了避免自己最后因为无法忍受嫉妒而爆发,她也曾日日夜夜思考要离开安心身边,没有办法做恋人,要用极大的意志力做笑着祝福她的闺蜜太难,每个晚上发誓要保持距离又在每个早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