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顺利拿出手臂,掀被下床,将被子给三至压好,便坦荡荡的在床前衣柜边脱下睡衣,再穿上其他衣服。三至直到宁一起床后才敢稍微用力呼吸被子里宁一清甜的味道,耳朵里一直传来宁一换穿衣服的零碎声音,勾人心痒但一看到自己赤身果体便不敢探出头看,听着她脱衣服,穿衣服,和门合上的声音。
脑子里还在沉醉于昨晚的那一场梦中,不需要怎么回想,身体自然就回忆起宁一的唇在她身上的一举一动,胸前仍在兴奋中,硬挺挺的想要人的怜爱,随着回忆越多,脸变红,身变热,体变潮。
好想把这一切都还给宁一,在她身上酱酱酿酿这样的事情,想想都……要流鼻血了。
……
等到三至终于从房间里出来时,宁一妈妈早已不见人影,宁一半跪修长双腿在地板上与喵喵玩耍。见她出来了,眼睛盈盈看她,视线偶尔落在她掩在发丝下的脖子上,笑的特别勾人。三至出来前特意将绑起的头发打下披在肩上,衣服也是从宁一柜子里拿的一件小圆领,将锁骨肩部的红痕都遮掩住了。她早上起来在梳妆镜面前看自己时简直晕倒,脸侧、脖颈、肩膀、手臂、肚皮、腹部等都有三三两两的小红晕,一看到这些就想到昨晚宁一在她身上这样那样的事,一边脸红到脖子一边挑保守再保守的衣服穿。下唇到早上还有些刺痛,混蛋宁一!
见到宁一又笑的那么不可言传后气就不打一处来,白了她一眼愤愤说道:“宁一你等着瞧,回家你就乖乖洗干净等本王来宠幸你!”
宁一脚下生风走到她面前,脸上焕光,眼神落在她脖子上,勾起唇挑衅她:“昨晚没完成的事,今天可要继续完成。”说罢牵手她的手往餐桌走去,“吃饭吧,妈妈她已经吃完出门了。”
桌上有一碟小笼包、一碟油条、两碗粥:一碗白粥,一碗红豆粥。三至看着粥奇怪道:“你妈妈早上一般会准备两种粥?”
宁一拉她到红豆粥面前坐下,自己也随之在白粥面前坐下抿了一口,夹一只油光饱满的小笼包顿了下,忍笑道:“这是我妈妈特意为你准备的,昨晚辛苦。”
三至反应过来又羞又恼,顿时将红豆粥与宁一的白粥相换,气囔囔的说:“明明……明明就是你辛苦!”见小笼包还悬在她筷子上正要往嘴里送,气不过一口咬住吞了半只下肚,剩下半只小笼包便瘪了一边,汤汁和肉馅渐渐要随破口流下,宁一换个动作重新夹住让破口朝上,也不在意她将两碗粥换了主人,只笑盈盈举着筷子到她嘴边:“昨晚确实挺辛苦的。还有半只呢,也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