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胸口却传来尖锐的抽痛,提醒她,再不可能!
小米挣扎着推开他,倔强地扬着头,冷笑道:“当然不关你的事。”
慕思源没注意她说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蓦然空了的怀抱,就那样抽离,像是从他心上抽走了什么东西一般,痛、闷且无比的空虚。本能地再次将她拥进怀里,死死抱住,任由心底的欲望主宰,低头去寻找她的唇。终于他火热的唇寻到了她的,紧紧地攫住,密到不留一丝空隙。这时候没有所谓的克制,没有所谓的掩藏,也没有所谓的冷静,他想要她,一直想要,此时强烈到无法思考别的问题。
这一吻,不是浓情蜜意,欲望与掠夺的味道如此深重,小米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吞进腹中,那紧密相贴的两具躯体,清楚地传达出曾经的契合与对彼此的渴望。
在她极度缺氧的大脑中,浮浮沉沉地挣扎着两个小人。一个说,从了吧,你本来就渴望他。另一个却说,傻瓜,难道你伤得还不够深?还要再一次把自己捧到他面前,再尝一次跌碎尘埃的痛苦?
她的身体已是柔软无力。
他的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衣襟,急躁地覆在了她的乳上,有些粗鲁地揉搓着,小米紧咬的牙关禁不住松了,一声呻吟逸出,在寂静的夜里,如此的靡丽。
他急遽地吸了口气,猛地抱紧她纤细的腰,在她耳边低喃:“小米……小米……上楼去。”
有些热辣辣的东西冲到了小米眼底,两行泪从眼角滑落,心口汹涌的爱恨随着泪水遽然淡了。
小米清醒过来。上楼去?一夜激情后,留下更不堪的现实?
那样,她要如何面对自己?
慕思源有些慌乱地看着她从迷蒙转为清淡的眸子,黑眼珠定定地看着他,清澈专一,却再不复当初的透彻见底。他开始有些抓不到她的心了。
小米使力推他,他却越加紧地抱住她,害怕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
几番挣扎,仍然不能撼动他分毫,小米恼了,恨恨地瞪着他,大声道:“慕思源,我们已经结束了,是男人就不要纠缠不清!”
慕思源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小米趁他不备,一把推开他,转身跑进公寓楼。关上电梯时,目光所及,他并未追来,小米松了口气,不知是失望还是解脱,浑身虚脱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慕思源看着小米逃跑一样进了电梯,才知道原来她说的分手的话是当真的,不然不会如此决绝,丝毫没有犹豫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