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斌负疚感更大了，“都赖我都赖我。”
&esp;&esp;“咝……出血了？”张龙娟闭着眼缓气道。
&esp;&esp;董学斌低头一瞅，“出了点，现在没了。”
&esp;&esp;张龙娟似是自言自语道：“妈-的，都这个岁数了还有膜儿。倒是保护的挺好，可惜毁在你个小兔崽子手里了！”
&esp;&esp;董学斌姿态更低了，“真对不起真对不起。”
&esp;&esp;张龙娟看看他。“还对不起？我看你小子是爽透了吧？嗯？”
&esp;&esp;“没有啊，可没有！”董学斌慌忙辩解了一声，他现在还没回过味儿来呢，主要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esp;&esp;一秒钟……
&esp;&esp;两秒钟……
&esp;&esp;三秒钟……
&esp;&esp;张龙娟终于表情好了些。
&esp;&esp;董学斌小心问道：“不疼了您？”
&esp;&esp;“不疼个屁！”张龙娟没好气地骂道：“你换过来试试疼不疼！小王八蛋！真把你张姐给上了啊！”
&esp;&esp;董学斌哎呀道：“我真不是……意外，意外高山牧场！”
&esp;&esp;“少废话。赶紧给我一边儿去，慢点退出来！”张龙娟道。
&esp;&esp;“嗳。”董学斌此刻也是心惊胆战。哪儿还有心思想别的啊，听她吩咐后便慢慢吞吞地往后退。
&esp;&esp;张龙娟皱着脸似乎很疼。
&esp;&esp;董学斌又放慢了一些，半天才好。
&esp;&esp;呼哧，又是几丝血丝飘上了水面儿。
&esp;&esp;这回张龙娟也看到了，咬着牙把腿收回来，哈着气靠在了木桶上，自顾骂道：“这是什么？这他妈就是乐极生悲，老娘都服了你了，你小子也真够可以的，就那么小点靶子，还挺准的是吧？”
&esp;&esp;董学斌讪笑道：“没。”
&esp;&esp;“你小子还有脸笑？”张龙娟瞪眼。
&esp;&esp;讪笑憋了回去，董学斌挤出一张苦瓜脸，“没有。”
&esp;&esp;董学斌一句话也没还嘴，这事儿不管是不是意外，不管自己有没有理亏，但董学斌只知道一点，就是自己占了张大姐很大一个便宜，所以不管张大姐怎么说他董学斌都得认，不认不行啊。
&esp;&esp;张龙娟一看他，“行了行了，看你那表情吧，过来，扶着你张姐出去，腿抬不起来，迈不出去！”
&esp;&esp;“得嘞。”董学斌站起来扶她。
&esp;&esp;张龙娟弯着腰勉强从水里出来，在董学斌的搀扶下才走出了木桶，然后就按着腿低着腰，“咝！疼死老娘了！”
&esp;&esp;“浴巾浴巾。”董学斌快速把浴巾给她披上，末了才顾上给自己穿，“这里蚊子多，回屋吧您，看着点儿脚底下。”董学斌简直是鞍前马后，一手虚掩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的胳膊。
&esp;&esp;张龙娟瞥瞥他，“小兔崽子，看你张姐一会儿怎么收拾你的！”
&esp;&esp;董学斌苦笑一声，“您要打要骂随便，我不还手不还嘴，反正都是我的错。”
&esp;&esp;……
&esp;&esp;北屋。
&esp;&esp;主卧室。
&esp;&esp;董学斌扶着她进去，就让张大姐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