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终究人生得意须尽欢。”
柳初年倚在那里,神色寡淡,笑容里略带了丝无奈:“南乔能和摇光比吗?”
温云岫愣了片刻,方才理解了她话中的意思,一时有些哑然。
不可否认,南乔真的太小了。
虽然温云岫能感受到她已经竭尽全力想要去做得更好一些,可很多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铸就的。
便如同那陈年的美酒,纵然你有再好的材料,用尽再多的心血,还是得等它慢慢酝酿数年。
温云岫那一瞬间突然就明白了柳初年的态度从何而来——她在害怕。
“若我没猜错的话,摇光便是你们息国那位长居古楼,不世出的神官吧。”柳初年的语气几乎可以算得上笃定了,见到温云岫点了点头,她继续说道,“你扪心自问,若非摇光有如此大的本事,你能毫无顾虑地与她在一起吗?”
“你错了。”温云岫摇了摇头,神色坚定地看着她,“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如何你都会愿意跟她在一起的。”
柳初年的笑容里带了些讽刺,她低头轻声笑道:“那你就当我是个功利的人吧,自私的很,不见兔子不撒鹰。”
“元熙,你在害怕。”温云岫有些见不得她这么贬低自己,叹道,“你的心思我也能猜出几分,实在不必在我面前这么自污。”
柳初年抬手掩住双眼,仰头靠在靠枕上:“是啊,我在害怕。我与南乔不是一路人,我怕她看透我的真面目之后会厌弃我,我也怕她保不住自己。我这十几年来皆是行走于刀尖,一个不小心就会把命赔进去,今后亦是如此,我又何必让她来与我一道冒险?”
“归根结底,你还是不信任她。”温云岫犹豫了片刻,低声道,“罢了,你有自己的思量,我便不多说了。”
她见柳初年不再答话,就顺势换了个话头:“我与摇光马上就要离开了,摇光会留下药方给你,你自己多多保重吧。”
“自然。”柳初年放下了手,若无其事地笑道,“你二人这是四处游山玩水吗?倒也自在。”
“算是吧。”温云岫看了看天色,又道,“那块定魂玉在你枕头下,你可以时常佩戴着,对修养身体也算有些好处。”
柳初年微微一愣,下意识地伸手将它拿了出来,捏着它端详了片刻,轻轻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温云岫嘱咐她好好歇息,随后便离开了。
柳初年随手将那块千金难求的定魂玉扔在了一旁,颇有几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