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略带躲闪的竺兰茹。
竺兰茹呆在原地,她感觉酆梓歆的眼神,似乍起寒光,直直射向了
自己,她的话,像是千万把尖锐的利刃,一刀一刀地剜着自己的心,她
真的怕了,她怕自己将会永远地失去那最爱的人,不,不要。心底一阵
惊雷,震醒了竺兰茹。她猛地伏上前,抱紧了眼前的人。
“歆,你,你说什么,你听我解释……”慌乱之中,竺兰茹显得口
齿不清,只是抱着酆梓歆的手,越来越紧,似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永远脱不开。
“让开,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了你,我一向反感你这种草菅人命、不
人不鬼的东西,也接受不了。这是个什么世道,怎会容得下你们这帮败
类,仗着自己钱多势大,为所欲为、无恶不作,你们除了打打杀杀,还
会干什么。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学生,给我滚出去。”骤然间,酆梓歆猛
地推开了抱紧自己的人,震怒中,她口不择言,恶语中伤了一时被推开
站立不稳,瘫倒在地上的人。
“歆,这是你说的话吗?”竺兰茹眼中的泪终于夺眶而出,肆意地
流下来,滴落在地,她不敢置信,这些话是从酆梓歆的口中说出,仰望
着眼神中正带着轻蔑、唾弃和鄙夷的人,心内窒息的疼痛让她不敢呼吸
,嘴巴一张一合,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你放心,我没心思去举报你,你们这些赶不尽杀不绝的人,是警
察、法律也无法制止的,道德败坏了,就是无药可救,万般莫犊。滚,
我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你。”酆梓歆进了卧室,“碰”地一声关上了房
门。
此刻,整个天地,万籁俱寂,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压抑。
竺兰茹的泪还在从眼角滑过脸颊,冰冷的地板,也润湿了一片。现
在她只知道内心无尽陷落的绝望,那种滋味,使她顿时麻木。这一次,
她真的看到了酆梓歆的心,一个狠字如何了得。她怎么能说出那一番话
来,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吝啬得不肯给她。
竺兰茹两眼充血,指甲已嵌入了掌心,拳头狠狠地砸在地板上,手
,很快地血红一片,原来,血与泪的交融,是叫人如何的生死不能,十
八层炼狱的苦痛深深折磨、侵袭着她的意志,直到,疯狂。
那声震耳欲聋、响彻天际的响动,整个楼层,都颤然一抖。
☆、叹世纷扰几休歇
之后的一整天,竺兰茹都是在浑浑噩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呆滞
的坐在床上,双手紧紧环住膝盖,眼角的晶莹似是无止境地的向下掉落
,无声无息。
脑子里都是她恶语相加,伤人至骨的话。酆梓歆说她“人不人鬼不
鬼”,骂她是个败类,她想要自己受一辈子的牢狱之灾。这些话,自己
多么希望那只是一个梦,她想过万种可能,就是不敢相信酆梓歆口中说
出这般辱骂自己的话。她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难道她不知道一切都是
源于她吗?
竺兰茹狠狠咬着嘴唇,直到,一阵腥甜传入口中,才知道,唇齿间
,腥红一片,她却毫无知觉。心头似被一刀刀的凌迟,剧痛难耐。
不知过了多久,她木然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踏在冰凉刺骨的地
板上,漫无目的地移步窗前,看着不知名的远方,只是,她的眼神中,
目光零散、全无焦距,如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