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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鸿苦笑起来,心里面倒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觉得对不起朋友。
“你,你说,你还想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朱玉霞依旧“气势汹汹”的,柔美的胸脯在薄薄的白绸衬衣下急骤地起伏。
刘伟鸿又叹了口气,说道:“我没想要瞒你。交朋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和双方的家庭无关吧?我就想和你好好的做朋友,心里头堵的时候,有个人说说话,没别的意思。”
“你就喜欢骗人,我不理你了!”
朱玉霞赌气地说道,也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情绪,反正心里面就是堵得慌,只想找个理由宣泄一下。说不理你就不理你,朱玉霞挣扎着往起站,想要进房间里去。
冷不防后面一只大手就搂了过来,刘伟鸿何等气力,朱玉霞娇娇柔柔的,哪里抵挡的住了?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刘伟鸿拉了回去,,整个人都偎进了刘伟鸿宽阔有力的怀抱里。
刘伟鸿一只手牢牢箍住了朱玉霞的纤腰,一只手拿起了酒瓶,递到朱玉霞嘴边:“喝酒!”
“不喝!”
朱玉霞脑袋乱摇,身子也是乱扭,浑圆柔软的臀部在刘伟鸿的身上猛擦。
刘二哥差点摔了酒瓶。
真他妈的要命!
“哎,你别扭了行不?再扭要出事了!”
刘二哥喘息起来,喝道。
随着这声“断喝”,朱玉霞忽然就安静下来,不扭也不擦来擦去了,就这么乖乖地靠在刘伟鸿怀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整个身子都有点僵硬。
刘伟鸿也就这么搂住她的纤腰,不吭声,努力调整自己有点狂暴的情绪。
一时之间,阳台上安静异常。
于向宏很客气,一定要请刘伟鸿吃晚饭。
既然亲自登门拜访,刘伟鸿自然也不能再对于向宏隐瞒身份。能够让金秋园那位的外甥都这样恭恭敬敬的年轻人,能有几个?瞒肯定是瞒不住的,只会让人心里有想法。
实话说,刘伟鸿对于向宏并不感冒。在刘伟鸿看来,这位是真正的政客而不是政治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担任重要领导职务的时候,并未作出和他的职务相称的贡献。若不是今天适逢其会,这趟拜访是不会发生的。已经来拜访了,该做的动作还得做,该说的客气话还得说。于向宏盛情难却,刘伟鸿只好跟他一起吃了个晚饭。
自然,先给酒店打了个电话,请朱玉霞自己用餐,他要晚点才能回来。朱玉霞告诉他,方清尘约了几个要好的同学在她房间里聊天,让他不要担心自己。
刘伟鸿果然放下心来。
八点多钟,龚宝元亲自驾车,将刘伟鸿送回了酒店,却没有再送上楼。龚宝元是比较憨厚,却也并不迟钝,知道有些时候是不该去做灯泡惹人厌的。
刘伟鸿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凉,换了套休闲的短装,这才去敲隔壁的房门。他和朱玉霞入住的,都是十八楼的豪华客房,房间很大,还有一个大大的阳台,可以俯瞰春江夜景。
朱玉霞过来开了门,刘伟鸿顿时蹙起了眉头。
“怎么这么大酒味?喝酒了?”
眼前的朱玉霞,俏脸飞霞,只穿着薄薄的白绸衬衣,一副慵慵懒懒的样子。
朱玉霞笑了一下,说道:“老同学好不容易见个面,大家都喝了点。”
这个倒是正常,只不过刘伟鸿从未见朱玉霞喝过酒,所以有点大惊小怪。走进房间,酒味更浓,再往阳台上一瞥,只见那里一片杯盘狼藉,啤酒瓶甩落得到处都是。
“就在这里喝的?”
刘伟鸿来到阳台上,只觉得有点头晕。
太颠覆了!
瞧这个样子,朱玉霞和她的同学们,就在阳台上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