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长公主很像。
成亲嫁人后,却和别人暗通款曲,最后甚至为了某些事,杀害了自己的丈夫。戏曲这样的事,本来就是杜撰出来的,如果谁非要因为这个而生气,那恐怕,就有做贼心虚的嫌疑了。至于,别的人,看了这出戏,能想到多少,那也实在是不干戏园子的事。
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你要这么想,我有什么办法?
尉迟寒见苏念白闭上了眼,以为她不提这事了,可哪想,她已经把其中关窍都想好了。以至于对于京城突然冒出来的戏园子,尉迟寒竟是不知道是该骄傲她鬼心思越来越多,还是生气这丫头不顾后果。
当马车停在锦王府门口的时候,苏念白已经睡着了。尉迟寒看着自己怀中,睡得安然的小脸,心中一软,认命的抱着她往苏合院走去。
走着走着,豁然想到苏念白刚才的话。不由的摇头一笑。果然如她所说,他越来越像人了。哦不,应该说,越来越像一个好人了。
京郊小院
“少爷,已经这么晚了,苏小姐恐怕不会来了。属下给你换药,你早点睡吧。”墨远看着虽说是坐着喝茶但目光却一直瞥向大门口的夜承世,不由的张口。
“嗯。你先下去吧。”夜承世闻言,缓缓的收回看向院门口的目光,声音淡淡的,“你去查一下,今日皇宫发生了什么事。”
“是。”墨远闻言一愣,随即看着自家的少爷欲言又止。他跟着少爷已经好多年,少爷为人什么性情,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少爷这样关心过一个人,即便是夫人,恐怕也没有。
“下去吧。”夜承世摇摇头,不想理会墨远。自己身子一动,坐上一旁的轮椅,抬手滚动着滑轮一步步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至于墨远想说什么,他不想知道也不想知道,更何况他已经猜到到他要说什么了。走在路上,夜承世滚动着轮子的手一顿,微微抬头,看向了天空上的一弯残月。月光朦胧,清冷中带着萧条。
已经快要秋天了,怪不得夜会这么冷。夜承世想着,继续往前走去,脑海中却是不由的浮动出了苏念白的影子。
眼眸黑且亮,模样不算顶好看,但绝对可爱。她是一个很神秘的女孩子,她聪敏,机灵,淡然,甚至有一丝狠辣。她是他见过的最不像是九岁女孩子的一个女孩子。虽然这话有些别扭,但事实就是如此,她并不如她年龄表现的那种稚嫩,她就好像是一个成熟的女子一样迷人。
不得不说,一向淡然高远的夜承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是陷入了一个他自己都摆脱不了,也不想摆脱的桎梏。
这一夜,除了苏念白之外,很多人都无法入眠。其中,安平王府中人更甚,前几日,自己主子才被封王,还是诸位皇子中首位王爷,怎么今日就被罚禁足三月?甚至于娶侧妃这样的喜事都直接省去,改为一顶小轿直接抬进府中。
晚上,本该熄灯睡觉的安平王府众人此刻正三三五五的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讨论着白天里不敢讨论的主子是非。
“你们没见,网页回来的时候,那脸黑的。把我都吓着了。”一个看大门的随从,手指向前一点,吐沫横飞的吹嘘着。
“你们什么时候见王爷黑过脸?咱们王爷可是所有皇子中最好脾气的,虽是嫡子,但我们王爷可是最谦和有礼的。”那随从自顾自的说着,似乎自己是安平王的得力手下是的。说着,这随从往前一凑,声音低了少许,“我听说啊,王爷之所以被禁足和王妃脱不开关系。”
这话说的神秘兮兮的,立刻就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只见一人立刻拽拽他的袖子,“为什么啊?我们王妃可是名门出身,端庄大方的紧。你们没见,我们王妃今日美得跟仙女是的。怎么就和王妃脱不开关系了?”这王妃这么美,王爷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