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引着前方,而他们此时马车所行方向,却是,刚才他们马车这此停下的地点。
冥德瞪了这个老家伙一眼,对他的厌烦此时更甚了,但是,佟壶恩反倒是此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冥德对自己的敌意。只因,此时佟壶恩六神无主着呢。
“那就快点的过……打听……”冥德原本是想要用“追”这个,可是,此时有用吗?这都已经是隔上了许久了。
三个坐着马车一路的打听,一路的往前,他们丝毫是没有为因为打听到一点动向,打听到他们掳走的方向而高兴。
只因为,这个时候,冥德和佟壶恩都得知了一个消息。
这要怪了他们,这一伙人,此时是没有一个知道,这个两国交界这个城池里面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动向。
“这是真的有人干出这样的事吗?”。佟壶恩颤抖着身子的问冥德。佟壶恩然后再去用眼神看那个一直默默不语的看门老头,这个老头,此时一向都是高傲无比的佟壶恩眼里,这个老头也是一个值得他托付,或者倾述烦恼的好对象。
“废话,我怎么知道?!”冥德心里正烦着呢。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这个老家伙弄下马车。可是,也许到了前方,还需要这个老头搭把手的,所以,冥德一直隐忍着。
“那,那如果真的是如此,这又该是如何办啊?我,我这个闺女,其实还是蛮好的。”佟壶恩低下头,带着悔恨的烦恼。他当时在城里的时候,就不该缠着要吃那个店铺里价格极贵的零嘴。如果,他当时不吃,估计是也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这一伙人,原来是专门在辛宏城里面干这样事的人。他们,他们为什么连赎金都不要,那么,那么不是可以随便的找一个人绑了不就是了,何必还看上了这个丫头啊。”佟壶恩嘴里嘀嘀咕咕,宣泄着他刚才才一个老汉口中的知道答案后的惶恐之意。
刚才那个老汉,对着这三个人过去向他打听有没有见到那样一伙人的时候……
“怎么,你们有人被绑走了?”老汉一脸的吃惊。
“是的,你可有看见?”冥德焦急的问。他不愿意耽误工夫,如果没有,他就再去问下一个人。
“看,看是没有看见,那一伙人,但是,但是我知道这一伙人是谁……”老汉一脸惋惜的摇头,面对这三个脸上全是写满了焦急的人道。
“是,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就请老汉快些告诉我们。”冥德紧接着道。
“好,好好,我们城里面,这几年来,都是会发生这样的事,年轻的女子,莫名的失踪,或者是明明瞧见了一伙人来绑架,但是这一伙人,他们能眨眼间消失在你们的面前去。”老汉皱眉的这样说着,脸上一脸的带着惋惜,似乎是已经预见了,他们要找的人,是不可能永远回来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佟壶恩这时候,嘴进来说。
“这还能是什么意思,就是这个面上的意思,这一伙人,完全没有人能制服住他们,他们并非是我们这大旗的子民,他们这掳走的人,是立即就会带走,带到大梁而去。所以,我们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去制伏住这一伙的掳人劫匪。他们要的不是钱财,他们听说要的就是人的命。反正,被掳走后,是没有听说有任何一个人能活着回来的。”
老汉说这一溜窜的话,旁边也有人过来附和,点着头。同情的看着这家里失踪被掳走的人。
“他们不要钱,那掳走人是干什么?”冥德眯眼,他心中似乎是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是他所想的……
“不是要钱,不是要钱,听说他们有的是钱,但是,这几年来,他们行踪诡异的时常隐藏在我们大旗境内,他们是在寻找他们认为符合他们目标的人选。他们,似乎是听人猜测,是在做实验,但不知道是什么实验,但是,各种的传言都是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