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这里,这个屋子里面,此时气氛尤为的沉默,似乎每一个人,都在赌一口气。佟罗月在佟老夫人和佟壶恩的脸上巡视了几眼。
佟罗月打算先开口:“父亲,今天这样急切的找来,是何事?”佟罗月问。其实她刚才听了佟壶恩对自己的质问,已经是知道了。可是,她还想要问清楚。
“你别废话了,我告诉你,我全部都是知道了,你是不是打算要离开阳陵城?”佟壶恩质问。他感觉自己很有理由这样的问问。
佟罗月忍不住一个白眼,这个佟壶恩就是永远这样,改不掉他的坏毛病。
佟罗月笑得很轻很淡,佟罗月反问:“父亲的意思是不想让我走,可是我留在阳陵城里面,几年前我走的时候就是因为流言,现在,五年后,我回来,还是有止不禁的流言。我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呆下去,希望父亲也是能体谅。”
佟罗月对佟壶恩说着半真半假的话。事实上,如今的她完全不担心那些的流言对自己的伤害,其实,以前也没有,她只不过是都拿了流言作为一个自己离开这里的理由而已。
“我怎么能体谅?”佟壶恩当然是不答应的。佟壶恩急了起来。
“我告诉你,如果你要离开这里,我知道我是反对不了,但是,我告诉你,我是要和你一起走的。这一点,我可不管你答不答应。”佟壶恩的意志很坚决,他知道,这个女儿对自己一直说不上亲,他也不想含糊其词的说,佟壶恩于是就直接表达了自己的内心想法,和这一回来他来此的目的。
佟罗月张着眼,看着佟壶恩,她有些的不敢相信,佟壶恩居然能说出这话来。
“祖母是和我一起走的。”佟罗月说。她是有意提醒了佟壶恩。
“那又怎么样,她走她的,我走我的,咱们两互不干涉。”佟壶恩说的很坚决,他话里的意思,甚至是可以把佟老夫人当做一个陌生人一样看待。
佟罗月坐着,她已经是瞧见了佟老夫人再也压抑不住的火苗在往头顶上冒起来。
“父亲,你可真的是……”佟罗月不知道该如何的去与佟壶恩形容他此时这样的行为了。
佟罗月一想,她叹气,许是佟壶恩还不知道她走后,这阳陵城里,这一处府邸,还有千亩良田,她是愿意让他来照看,等于是也变相的给了佟壶恩。
于是佟罗月就说了:“父亲,我走后,这里的府邸你可以过来居住,还有外面的千亩良田,每年出产的地里田间的产量,都可以给你,暂时就当做是你每月的生活所需,你看如何?”
佟罗月想,她是对于佟壶恩十分了解的,其实她刚才应该是早一点的把这话说出来。
佟壶恩乍然听到这话,先是不敢相信,眼里全是喜意,然后,他琢磨了许久后,他还是道:“不用了,我打算还是跟着你过去。”佟壶恩说,而且还是有着一股莫名的坚决在里面。
这一下,佟罗月是不敢相信。她疑惑了。佟壶恩为何放着这样多的财产,不愿意要,非要盯着自己不放。这对于佟壶恩来说,可以说未必是一件值得他去做的事,他应该是知道,如果他一旦这样做的话,即使他跟着她,也是未必再可以从自己身上得到任何的好处的。
佟罗月很是细心的给佟壶恩做了一个小小的提醒。
可是佟壶恩还是死咬着嘴巴,十分紧的不肯松动一下。
这一下,佟罗月是真的不敢相信了。
猪猪在一旁听了,也看了,他心里的小火苗已经是完全不能控制住。对于猪猪来说,有了一个娘的祖母,已经是一个外人在他和娘的中间,现在,佟壶恩这个老家伙还想打着同样的算盘,猪猪怎么能不生气的。
“不行,娘亲,我只要你,我不要他和我们一起走。”猪猪突然的狠狠扑到佟罗月的身上,把头往佟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