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这个眼前,站在佟壶恩面前的女儿,她变得嗜血,变得他再也认不出她来。她的眼底,似乎是有一股深深的恨意,让原本横冲直撞而来的他变得开始胆怯,担心万一惹到她,会不会失去现在她所给的一切。有了属于,现在再让他回到被佟老夫人像是去受,当初赶出府来当日受尽人们白眼,这是佟壶恩怎么都不愿意的。
佟罗月笑,当了佟壶恩念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她的笑意就泛开来。她如何不能笑,她如何不能用一辈子,因为她的前世那一辈子,早已是被人利用干净,这一世,她只是来报复而已,其他再无任何。
佟罗月转了身,继续往前走,佟壶恩默默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往前随行。
“你当真是不愿意再资助我们了。”佟壶恩还是要得到答案,可是他似乎是也早已没有意识到,他这样的问话,与往常,第一次,他被赶出府后,当他到凌府里去找佟罗月闹事时候的气势早已完全不一样了。
佟罗月冷笑着走,“资助?父亲说得可真是轻松,如果这样的资助是个无底洞,是需要永远的持续下去,我怎么可能愿意。父亲是不是还在以为,你的那个疼爱的另一个女儿,佟玉儿,她的嫁妆是不是也想要让我给她资助呢?”佟罗月笑着说。
佟壶恩怔住了,对于佟玉儿的嫁妆,大妾这一段时间里,倒也是与他商量过不少次,但是每每都是让佟壶恩烦闷不已。
佟壶恩烦闷的是,自己都还没有怎么样呢,可是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如果要去办的话,可都是要钱的。
现在佟壶恩还没有想到这一层原因,佟壶恩来到这里,现在只是光想从佟罗月这里得到一些东西,得到一些利益而已。
佟壶恩现在却是被佟罗月站住了脚,反转了身子过来问。佟壶恩内心来讲,对于佟玉儿如果要出嫁,她的嫁妆自己当然是也不想少了她去,因为这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可是,如果佟罗月不同意,现在她又这样问,言语里的意思难道还不明白吗?
这些全都是在说明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自己如何再去与她说,她都是不会同意的。
佟壶恩干干的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感觉这个女儿变化得他实在不好沟通。
佟壶恩继续往前面走去,就在这个时候,当他还在想着用什么样的方法去说服开口的时候,佟壶恩见到那个刚才跟在自己身后,鬼祟的小厮。
好嘛,佟壶恩原本差点忘了这件事,自己受到这个莫名奇妙小厮的欺凌,现在却是他他往了自己枪口上面撞来。
佟壶恩喊住了前面走的佟罗月:“你等等,你这件事,总归是会为我做主吧?”佟壶恩伸出手臂,指着前面的一个鬼祟身影。
那个小厮立即缩了头去,不过还是让了佟罗月瞧见他是谁。“怎么了?”佟罗月奇怪的问。转眼去看佟壶恩。
“怎么了,这个小厮简直不拿我当一回事。”佟壶恩在那里说。
佟罗月笑,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佟罗月就见佟壶恩大手一挥,把那个猥琐着正还在往后退去的看门小厮拉扯了出来。
这个可怜的,刚才还与佟壶恩在门口几次三番大骂的看门小厮,此时是垂着脑袋不敢再与佟壶恩顶半句嘴。
一脸的任由佟壶恩在他的身上斥声大骂。等了佟壶恩好一阵的发泄后,佟壶恩来到佟罗月身旁,道:“你要拿他如何,你如果还要留着这样的一个家伙在此,你不为我出一口的恶气,这事就没完。”佟壶恩大喊,对佟罗月。
佟罗月站在他的对面,笑脸盈盈,她真的是没有想到,佟壶恩居然转移了话题,他这是想要作何,先给自己一个示威,告诉自己不会如此就罢休的?佟罗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珠链。
“父亲的意思难道是要我惩治这个没有在我府上犯一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