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是这样,喜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容若心里疑惑不已,不过面还是顺从的躺了下来,就听齐演说:“我知道你不喜欢金燕子,所以我也没有打算让你和她成亲。”
“啊?”容若又发出一声惊讶之声。
齐演冷哼一声,又道:“你觉得我们就应该屈居于此?一辈子当个驸马?”提到驸马这事,这是齐演这辈子也不会想到的,如果在齐国的时候有人告诉他不久之后他会变成燕国的驸马,他会不屑一顾说那人是在说梦话,但现在他一声不响的答应了。
“你想怎么做?”容若立刻就又坐起来询问他,在经过齐星公主后,他相信就没有齐演不敢做的事情。
齐演却是漫不经心的说:“当然是做我们该做的事情。”
“这里是燕国,如果失了手……”容若心里担忧提醒,失了手他们就得死于燕国了。
“我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吗?你只管配合我便成。”齐演挑眉瞥了一眼他担心的样子,道。
“你想让我做什么?帮你色诱金燕子,杀掉她?”跟他这么久多少也了解一些他的手段,所以容若便脱口了。
“你可真是了解我呢。”齐演微微咬牙道。
“……”容若一时无语,齐演又淡淡的说:“睡吧,这事不急,你切记着,不要被人随便占了便宜,那金燕子对你可是虎视耽耽的,落到她手里她会玩死你。”
“……”容若脸上微微涨红,有些气愤,回道:“要玩也是我玩她,我是男人。”对于齐演的话甚是不赞同,为什么说得好像他是个女人一样呢!从来,都只有男人玩女人好不好,哪有女人玩男人的道理。
齐演看了看他,眼神里有着挑剔的玩味,道:“真没看出来,你哪里像男人了?”明明女气得像个女人,手无缚**之力的书呆子,居然敢大言不惭说自己是个男人。
齐演眼神里的挑剔在容若看来是对一个男人的鄙视,他几乎是有些脸红脖子的道:“我怎么就不男人了?你身上有的我一样不少。”
“哈……”齐演发出一个单音的笑,分明是不信的意思,又挑衅的说:“虽然我有的你也有,但尺度不一样呢。”这意思就是说容若的尺度小了。
容若哪里肯在这种事情上被他鄙视,分明是小看他,脸上又红又气愤的道:“我的尺度不比你的小。”
“那就比一比呀。”齐演漫不经心的说道,显然都没有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好,比一比,我们一起脱。”别瞧他像个女孩子一样娇嫩,可在这种事情上其实是蛮放得开的。
齐演慢慢坐了起来,应他:“好,一起脱。”这般两个人一起去解衣裳。
齐演表现得一本正经,容若不甘心被他笑话,立刻大大方方的就脱了,结果两个人就当真是比较了一下,借着一些朦胧的夜色,容若还是大吃一惊。
除了齐演他还没有见过旁人的,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居然真的比他大一号,容若立刻倍受打击的瞪着齐演,慌忙把衣裳给拢了起来,齐演则慢条斯理的道:“你也不用自卑,反正大小你都用不着。”
“啊?”容若瞪着他,一时之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齐演忽然就靠近他低声说了句:“睡吧,别明天起不来床了。”说罢这话嘴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是轻轻划过他的耳光,容若立刻全身被雷劈似的僵了。
齐演无事人似的睡了下来,微微侧了个身没再理会他。
容若一个人怔了一会,最后还是一声不响的躺下了,齐演的举动,他只能理解成无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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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齐国,鸟语花香。
早上的时候舒离就被请到庄妃那里去了,因为庄妃早上的时候说自己不舒服,怕动了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