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在这里吃会瓜子的,现在齐月人靠在这时半合着眼眸,外面的太阳刚好直到他俊美的脸上,太阳的光芒让他的肤色瞧起来格外的亮,就连头发也似乎在发着光一般的神采。
舒离不知道他心里的气有消多少,见他合着眸子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她便自己轻轻蹲在他的身边说:“齐月,我已经吩咐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菜。”这也是变相的求和了,齐月长长的睫毛微颤。
舒离的眼睛落在他放在椅子扶手的手上,齐月的手很漂亮,这不只是先天的,也是他后天的保养得体,他爱惜他自己的手就好比爱惜他自己的脸一样,他每天都会用上好的香料泡一泡他的手脚,这使得他身上常散发出一种好味的香味!
舒离不由得瞧了瞧自己的手,原本她的手是干巴巴,瘦瘦的,但这几个月被她保养下来这手已经好多了,瞧起来也显得修长又小巧,肤色也算是白嫩了,不然她还真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手放在齐月的手心里。
她就是这样无声息的去扣住了齐月的手,令自己的小手与齐月的大手反扣在一切,这样明显的示好动作终于使得齐月蓦地就睁开了眼眸。
实在受不了她主动的示好,在齐月看来这分明就是变相的示爱,求欢!
如果她继续与他斗气,他定然不再去采她,让她自己继续郁闷去。
但现在舒离都主动求好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压抑自己的冲动,伸手就把她反带到自己的怀中,压在了自己的膛之上,又一次吻住了他的唇。
青天化日的,院子里还不时的有奴婢进进出出,舒离脸皮子自然是没有他厚的,被吻了一下后立刻挣扎着躲开他的吻小声说:“光天化日下,不要乱来,你去洗漱一下,一会就要开饭了。”
齐月盯睛瞧她,问:“不呕气了?”他其实更想问不无理取闹了。
“……”
舒离凉凉的道:“明王大人有大量,明王肚里能撑船,是不会与小女子一般计较的。”
“……”
齐月什么话也不说了,拉起她就走了。
和这女人斗嘴,他是没有办法斗赢的。
且,他一个男人,又是她的夫君,他干嘛要像个女人似的整日和自己的女人斗气呢!
两个人这也算是和好了,吃过午饭后齐月说是有事就又出去了,下午的时候舒琪舒珂在午睡过跑来找舒离,名义上自然是要陪她的,结果陪了一下午也没有瞧见齐月的影子,齐月自下午离开后就没有回来过,直到入夜之时齐月还是没有回来。
齐月自然是回不来的,今天晚上他备下了一个天罗地网,目的就是为了抓住那行刺公主之人。
他心里猜测那人十有**就是齐演的人,所以故意和公主设了个局,请君入翁了。
入夜之时齐月的人还在公主府上,今夜在此的还有齐歌与齐曲,这旨意自然是他的父亲所派下来的。
帮公主并不是说他们有多喜欢自己的小姑姑,不过是为了反挫某人而已,挫了他的锐气,这对太子府都是一个打击。
在此证实了那些人是太子府派来的刺客,公主到时必然会把这事朝皇上哭诉的,就算太子能脱身,他们在皇上心里的位置也将会大打折扣!
如果太子一直这样病恹恹的不死,或者一直熬到皇上退位那一天由他来即位的话,那对齐王府将是非常不利的事情,齐王到时将再没有机会,也许会因此被太子府除去,毕竟,他们的影响力太大了。
为了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他们就要步步为营。
皇上的身体近几年已经越来越差了,在太子即位之前,他们便要想办法来改变他在皇上心中的形象,已经被定下来的太子,如果没有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错,皇上是不会轻易废了他的太子之位的,毕竟,太子虽然病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