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倒也没有避讳,二个人进来后公主就让他们坐了下来,齐月不由问她:“小姑姑这是怎么了?这气色怎么瞧起来这样的差?”
公主淡淡的笑,道:“我的气色与病无关。”
齐月打量她一眼,道:“小姑姑受伤了?”
“不愧是小明王,好眼力。”公主笑,但由于伤得重,笑得也很勉强。
“喔?谁胆敢伤小姑姑?”齐月疑惑。
长公主说:“昨日半夜,我府上忽然痛进一批刺客,进来就要取我命,那些刺客身手了得,我的门客都死伤好几个,我也因此受了伤,如果不是我的门客以命相搏,我怕是活不过今天早上了。”
“这事我想了许久,我不过是一位长公主,自认并没有做下过让人想除之而后快的事情,我的存在也并不会防碍到谁的利益,如果能防碍到别人的利益早在几年前就该动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吧。”公主的分析自然是有道理的,她不过是一介女流,私生活虽然乱,但普通人还不敢挑衅她的权威,胆敢挑衅她权威的自然不是普通人。
至于政治上,她虽然在皇上面前有些说话的能力,但皇上又岂会真的因为她的话而决定谁的未来。
拉拢了公主,最多也是又多了一股势力罢了。
实这话公主只说了一半,昨日她的门客也有抓到一个刺客,到现在还被关在公主府的天牢里,一整夜都在接受严刑逼供,公主朝齐月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不免有着一半的试探之意。
她自己猜不准究竟是谁想要杀她,只能先对第一个来看望她的齐月试探一二了。
遇到这样的事情,公主难免要想,齐月怎么这么巧刚好今天来瞧她,难道是为了打探那刺客的虚实?
果然,齐月接下来问了句:“小姑姑就没能留下一个活口?”
齐月问了,公主便冷冷一笑,道:“活口自然是有的。”后面的话她就没有再说了,怎么逼供刺客开口,她手下的人有的是办法。
舒离也没想到今天竟会在公主这里听到这样一出内幕,心里又隐隐觉得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公主昨夜才遇刺,她们今天就来了,这看起来是巧合,但公主如果多心的话就会觉得她们是有意而为之,想打探虚实来着,之前还恼齐月,现在又难免为他担心一二了。
心里转悠了一圈,公主又暴了一个消息:“昨夜,那刺客的首领也被我的属下给伤了。”
舒离听言便说:“如此说来,只要找到那个受了伤的人,就知道是谁要行刺公主了。”
公主点头,道:“本来想请皇上下旨全城搜察的,但本公主向来是一个低调之人,也不愿意因此弄得人心惶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主意?既不惊动全城之人,又可以把刺客找出来?”
舒离心道齐月并没有受伤,而且她实在也不觉得齐月现在有对付公主的必要,便大胆的说道:“公主是一介女流之辈,按说并不会招惹到什么仇家。”从来都站在中间的公主的确还没有到被人暗杀的地步!公主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公主可以细细的想一想,究竟有什么样的人会仇恨公主到恨不能杀之的地步,而这个人又恰好有着绝对的能力。”没有能力的普通人是不敢和公主对峙的。
“公主心里如果有了怀疑的对像,就把这些对像暗中逐个请到府上来,观言察色,旁侧敲击,百密一疏,总会有人露出马脚的。”
公主沉吟一会,眼下也只有如此的法子可行了!
她不愿意动用皇上的人全城搜查,决非是因为她要低调行事,实在是她的心里的确有些怀疑的对像,那些人就算是她这个长公主,也不能轻易触碰,如果一旦触碰到了,结果便不是人可以控制的。
舒离给公主献了个计,公主说好,不久之后舒离与齐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