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卖力地舔着嫩嫩的蒂一边把另一只手的中指再度入她的部,刚才急进急出,没什么感觉。现在手指慢慢一荡,指肚触到道里有一块5分钱大小的地方,疙疙瘩瘩的,估计这也是书上说的快感区。
我用手指轻轻地扣了起来。婕妤姐此刻已经顾不得帮我结束这碴事了,两手用力在脸部和房搓揉着,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发出难以辨别的呜咽声。小蒂由一粒绿豆大小变得象黄豆那么大,我用嘴裹住,舌尖不停的在它上下左右搅动着,觉得它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伸入道的手指也开始感觉被内壁的嫩紧紧包围住。
她的两条腿也开始向中间收拢,把我的头紧紧夹住。身体向上倾斜,两只手用力地捏住自己的头,我的手指在道里已经不能轻松自如地进出,索按在上面乱揉一气,由于身体的变形,嘴一下滑到肛门那里。在那时,自己也分不清楚了,婕妤姐个人卫生一向注意,即使是肛门也没什么异味,我用舌尖在肛门的菊蕾上胡乱舔来舔去。
婕妤的神已经崩溃了,紧扣的双唇终于张开,小巧的鼻尖凝满汗珠,不停地抽搐着发出沉重的鼻息,整个脸都变了形,又痛苦又快乐的表情,仿佛天使和恶魔交织在一起,其实现在我什么也干不了,唯一可以动的只有舌头了,只有更加辛苦的工作。十几年没有交的叁十五 岁的成熟体再也无法坚持,嘴里发出啜泣声,娇媚的发出变音的话语。
“不行……小……鹏!不行呀……我……不……行了……受……不……了……要……死……了……啊……!啊……!!!”我试探着想把手指抽出,可被她的道夹的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我故意说:“你不要我就抽出来了”她简直是大喊到:“不……要……拔出来。”变声的话语音量越来越高,我开始害怕邻居会听到了,赶紧拿我褪下的内裤塞到她嘴里。婕妤仿佛在汪洋大海里,被一个接一个的浪打上浪尖,突然她怔住不动了,两腿内侧的肌开始不住地颤抖,双手抓住我的大腿,随之全身开始高频率的抖动,猛的吐出嘴里的裤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一下摊在我的身体上,部里哗啦啦地流出好大一滩水,略带些骚味,淋了我一头一脸都是。我以为所有女人作爱都是这样,直到在部队才知道,她这是喷潮,俗语小便失禁。
婕妤断断续续发出的哭泣声,慢慢地停了下来。我翻身把她放到在沙发上,到卫生间简单洗了洗,说实话,味道真难闻,里那些bt的描写,难以理解。
我洗了条热毛巾给她去脸上的泪水,坐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腰,轻声地问她:
“婕妤姐,好些了么。”婕妤翻身起来看着我,以为她会给我一个耳光,却没想她一把搂住我,抽泣着说:“谢谢你,小鹏,你让姐姐知道什么是女人了。你不会看不起姐姐吧。”:“怎么会呢,忘了我说的话了?姐姐是我的女神,我最爱的人,我还怕姐姐不要我呢”婕妤听了我说的话,感动地捧着我的脸,把小嘴伸了过来,我想起刚才舔她部时,舌头搅来搅去她很舒服的样子,便把舌头伸入她的嘴里,反复地搅动,她的唾是那么的甘甜,我用力地吸着,没想到歪打正着。她苦闷的发出鼻声,传着轻微的哼声,不能自持地用自己的舌头迎合着我,缠绕在一起……
我猛烈地吻着她的牙齿和双唇。下腹部贴住我隆起的下腹部上扭动着,长吻了5分钟左右松开了她,婕妤眼神如雾般湿润,凄迷地对我说:“小鹏,我们是不是错了。”“婕妤,我今天日了你,明天被车压死也心甘情愿。”听了这话,她用手捂住我的嘴,啐了一声,不许破嘴。她的脸因兴奋而发红,同时闭上眼睛。我俩再次吻在一起。
我想再不干就白忙活了,用手指玩弄着她那柔嫩的花瓣,手掌整个盖在她的部正逆时钟地轻揉起来。她在喉间发出“呜呜”的声音,低下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