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已经根据她的新位置放好了。
这可不可以看成是……她已经被他接受了?
……听起来好少女。=皿=
手试探地搭上他的肩膀,他只是轻皱一下眉头,随即舒展开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睡得很熟,通常都是比他早睡晚起的。要不是今天睡久了提早起来,肯定一辈子以为他有治不好的“床上爆头癖”。
看着手指在他安静的睡颜上来回抚摸,她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从口袋中抽出一个耳钉,戴上。
触感像潮水一般涌来,她能感觉到飞坦横在自己腰上的手,一只腿强行压进她的两腿中。两人以她从未想过的姿势交缠在一起。
只是缠在一起而已。(她万分遗憾的想到)
飞坦喷出的气息吹在她的鼻子上,痒痒地,毫无防备地面对他,她应该是害怕的,可是……
似乎把一切都置之度外,她的右手抚上他的脸。褐色的眼睛紧盯着他的薄唇。
没关系吧,没关系吧?
就一下下——
他不会醒的——
她不会被攻击的——
轻轻地,她将唇凑近他的。
冰凉,带点他的味道。
她不敢太放肆,正想向后退,一只有力的手抓住她的,天地一阵倒转,她被他压在了身下。
“搞夜袭?”
“我不……唔……”
她的辩解之词被他吞没。房内只余下唇齿交缠的声音。
大爷醒了——耳钉还在——
她的脑中疯狂地重复着这八个字,脸色苍白。
“看着我!不许分心!”他没有离开她的唇,含糊又霸道地说。
耳钉耳钉耳钉耳钉——>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