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很甜美很销魂的,但是问题大了,问题太大了,她该死的紧啊!
宇文哲一张冷漠俊颜因为那龙物被箍得紧窒的痛意也跟着染上微红的红潮。一边还要捧着她的细腰,生怕自己的龙物将自个的宝贝给撑坏了。
第一次进入,却忽然变得小心翼翼,如覆薄屡的感觉,女人上过不少,处女也玩过,但面对这个女人,他是没辙了,谁让他宝贝她,呵护她呢?
好不容易守得她回到自己的身边,即使代价是失去一只右眼,但是得到她,他却觉得两只眼睛即使都看不见也无所谓了。
她刚才说要当自己的眼睛,那一刻,所有的苦所有的痛换来的都太值得了。
不过此时此刻,从龙物那里传来的痛意并没有消失,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即使刚刚才上了天堂一次,她的身子还处于极度亢奋中,但却是因为这样儿变得敏感至极,以至于他才刚刚进入就好像被橡皮筋紧紧的勒了好几圈不止。
看向对面慵懒的弟弟,忍不住冷声喝斥,那个家伙才慢悠悠的靠上来,眼中尽是一副了然的恶趣味。
那样的痛宇文赭当然清楚,他第一次进入自己小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痛,但是也很舒服,可能是那个时候她还没有那么紧张,如今三个人一起,心理上的抗拒还没有消失不说,在一个男人面前被另外一个男人所占有。
无论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有多亲密,她还是会涌出一股可耻的羞愧。
这样子的自己已经变了吧,那么的荡漾,那么的大胆跟狂风,竟然能够同时跟两个哥哥做,若是被人知道了会怎样?
或许她已经成了那个最*荡的女人,因为她发现自己被哥哥们如此亵*玩的时候,心底感到可耻的同时身子却是诚实的,做出的反应跟一个丧失在情欲世界里的女人毫无两样。
对于*爱,她本身处于淡然的态度,觉得那不过是两个人因为相爱而需要的结合,但是现在,她听到自己从嘴里溢出的吟哦,感觉到自己身下不断的涌出那些动情的汁,以及微微扭摆的腰肢,一切都是身子下意识做出的反应。
她为此感到抗拒却也无法抗拒。
任何一个人,谁能在情爱面前防守得住自己的底线?
答案是不能的,因为她现在正遭受到最残酷的惩罚,她的面前是最想留在身边的人,对他们越是依赖,就越是无法抗拒这份情感。
是爱么?
或许是吧。因身体而动情,因动情而身子流出了美妙的痕迹。
眼睛被丝绢蒙着,看不见却能听到,他们的喘息就在自己的身边。
大哥的喘息从后面传来,二哥的嗤笑从前面从来,无一不刺激着她。
一个个冷漠却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正进入她,一个满肚子的坏水,腹黑明外加恶趣味的二哥正看着她被进入,她虽然已经拼命的咬着唇打算不发出声音的了,但是那些声音为何还是在房间里响起呢?
不,一定不是她的声音,仔细听听,那声音哦吟缠绵,绵软柔长,似乎小猫在细细的呜叫,又像是因为痛苦而发出的轻哼声,她的声音何时如此的妖娆妩媚了?
光是听着那声音,宇文赭就已经觉得小腹下的某条硬物直接抬起,然后变大变涨。
受不了了,原来不过是看好戏而已,打算等自己的哥哥吃完之后自己再好好品尝的,但是猎物的美味程度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的想象,好笑的底下眸看着那个红的硬物,他轻笑着摇头,手却是捧着某个小女人的头,示意对面的男人一眼。
宇文哲倒也是心领神会,一下子就捧着那细软的腰肢向前。
温馨感觉到身子被大哥放倒,身子软软向前趴在床上,下半部分还是掌控在大哥的手中。
下面的痛楚还没有减轻,忽然身子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