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整个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往往电话过去的时候,他人已经身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亦或是在马尔代夫群岛别墅上休憩。
但更多的时候,他却是喜欢整日窝在那个豪华的八星级套房内睡懒觉以及像今日一样,找女人缠绵。
对于这些绝对不可能是身份一个成功企业负责人的恶习,这个老板十条里面就一一占尽了九条。
唯一剩下的就是让温馨觉得诧异的,无论他外表看起来如何的放荡不羁,但实质上公司的业绩却是节节高升,并未有下滑的趋势。
虽然不清楚其中的原因是什么,但毕竟对于董事会那边来说是有了很好的借口推脱之前的责任。
而说起董事会那些人,头一次见面的时候,一边是西装革履的气场稳重的商业界人士,一边是气势凌人的黑道份子。
那场面可谓是硝烟弥漫,让人提心吊胆,而且更让她当时差点抓狂的是,那个男人居然又缺场,好几次那气氛都压制最低点,虽说不是第一次遭遇如此低气压的气氛,当初在易氏的时候,这样的情况也是屡见不鲜,但问题是在易氏里头并不会有人随时携带枪支,但这些人,若是心情不好,虽是有可能会给你一个子弹吃吃,这些都是温馨所需要小心翼翼应付的。
有时候不得不感慨,人家当个秘书如此轻松,她却等同于要在枪林弹雨中工作。
若不是欠下那人人情,她是绝不可能留在他身边的。她倒宁愿再跑到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然后就这样一辈子安静的生活。
或许那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世界,但她不能,她早已被那个人的枷锁束缚了。只能暂时留在他的身边。
但总有一天,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半夜凌晨,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的铃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清脆,透着几分的诡异。
因为这一年半的时间她一个人住在这个百来平方米的公寓套间里,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只少了些许人迹热闹的气息。
每个晚上,她都只能按着遥控器,不断的转台,亦或是开始尝试着看自己从来不曾喜欢看的泡沫剧。
再来就是自虐一点,将手头上所有要处理的文件堆在晚上做,这样的后果是第二日到公司的时候,反而变得有些无所事事。
虽然如此,但温馨并不喜欢晚上的时候空虚寂寥的感觉。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陪她说过话了,她以为自己可以习惯的,但是每次从梦里惊醒,还是会紧紧的抱住身子。
已经变得那么脆弱了啊。她不禁在心底有些嘲笑自己。
她在异国他乡的美国,没有任何的亲人,没有任何的朋友。
唯一给她电话的除了自己的老板,再无任何人。
此时电话那头只听到“沙沙”的声音,她压住心底的怪异感觉,出声问道:“喂?请问你是?”
依旧是哑的“沙沙”声,温馨心底那股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且望着空旷还未开灯的昏暗房间,她感到有些许凉意从脚踝处蔓延。
不知道那到底是窗外涌入的冷空气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问了好几次对方之后都未等到回应,她深深呼吸一口气,正打算挂掉电话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让她拿着话筒的手一怔,一股强烈的而莫名的感觉让她无法放下话筒。
蹙着眉头仔细的听着那咳嗽声,接着那头传来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急促而且火热的,但那人始终未曾出声。
她久久的没有挂断电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墙壁上挂着的挂钟秒针滴答的声音多了几分的寂寞。
她不开口,那边的人也同样的沉默着。
蓦然间,那边终于是传来了一声急喘的呼吸以及苦涩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