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车子碾过马路雨水的“沙沙”声。
果然她的自由是短暂的,一个月,仅仅一个月而已,她从那致的牢笼脱身而出不过眨眼的时间便宣告结束。
接下来,或许她在那牢笼中的徒刑变重了。
若说之前是有期徒刑,那么这次回来就要变成无期徒刑了吧。
她是有些讶然的,以前的她铁定是不会这样想,现在她都快祸到临头还能开自己的玩笑,终究是变了纳,不过这个改变也不知道是不是可喜的,至少她没有以前的悲观主义色彩了。
是因为了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是一层不变的禁裔生活,还是因为她心底仍旧存在挣扎的欲望?
现在的她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清楚的便是这一次要逃只怕没有那么轻松。想到这里她不禁失笑,只怕是以前的自己如果被抓了一次以后绝对不会想着再逃第二次的,现在她居然又开始遐想着第二次的逃跑计划。
她为自己的这个“变态”心理感到很可笑,就连自己真的嗤嗤笑着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大哥与二哥的视线随即落到她的身上,两人眸中皆是淡漠冰冷的。
她止住了笑,端着身子坐好,眼眸却是垂在自己的膝盖上,望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忽然响起自己的行李还放在租来的房子里,里面有她最喜欢的连衣裙还有鞋子。
其实对于大哥与二哥的刻意沉默她是了解的,他们越是这样则说明他们心里的怒气于是大,虽然眼底未见有任何情绪的起伏,但心底应该是恨极她的,她忤逆了他们,然后还胆大包天的逃跑了。
若是从前那个宇文温馨,就算给她一千一万个胆子也是不敢的,但是经过那件事情之后,她便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
已经被夺走了不是么?最后的纯洁也已经被夺走,身子竟然已经肮脏了也就无所谓了。
她一直有个习惯,喜欢在无聊的时候头发上的发卡,但是现在那里也只剩下一个,她是有些遗憾的。那是父亲送给她的唯一一件礼物,那个不苟言笑的父亲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都很珍惜着,但想不起来是怎样不见的,已经消失很久了,但她总是改不了发卡那个位置的动作。
车子在到了机场之后,辗转着又乘坐飞机回到了s市,在飞机上时间过得很快,做大巴需要十几个小时,但是做飞机只需要三个小时便到了。
出了机场还是家里派来的专车接送,加上前面的几个小时,兄妹三人竟然没有人出过声,好像是刻意如此这般。
三人终于是回到了那个似乎久别重逢的别墅里,还未见到门就看到林媚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温馨有那么瞬间的怔愣,随即一想,现在林媚的身份不同了,以前她还不算这个家的主人,现在她已经跟大哥订婚,迟早有一天她会跟大哥结婚的,所以现在也算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了。她自然是有权利在这里出现的。
不过很早以前林媚就已经以这里女主人的身份自居了不是么?温馨又忽然这样想着。
林媚应该早就料到大哥跟二哥是去带她回来的,虽然在大哥二哥面前是带着笑意的,但是在望向她的时候面色有些不高兴,甚至眼底是有厌恶的。
她倒是无所谓,本来她就不希望林媚会喜欢她,而且她自己也不喜欢林媚。
越是了解林媚那个女人,她就越是觉得那个女人的虚伪。大哥的品味看来的真的不怎么样。
虽然不喜欢温馨,但是林媚表面上的客气话还是要说的,挑着眉,手还挽在宇文哲的手臂上,笑意凛然的说道:“温馨终于是肯回来了么?上次使小子之后便突然消失了,让我们可是找得很呢!~”
她说我们?
温馨想要笑,那样子说意思是她也希望自己回来咯?
温馨眼中溢出冷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