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与别人不同的小孩多得到的最大的关爱。
因为哥哥们所得到的比起她拥有太多太多,但印象中哥哥那会还是如天使的善良,从来不会嫌弃或是鄙夷一个不会说话的妹妹。
记忆中的母亲脸庞忽然变得很模糊,模糊到她已经看不清了。就像是现在眼前哥哥们的脸庞一样,明明是很近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层水雾般。然而当她想要走远,想要逃离的时候,又会被他们所羁绊住,然后脸庞逐渐清晰,露出修罗的一面。
小学的时候,上初中的哥哥们会带着她到郊外玩耍冒险,然后三个人浑身污泥的赤脚归来,结果每次回家的时候总要被父母亲责骂一顿。
车祸那天,她还在教室里看书。回来的时候家里挤满了人,全是外婆那边的亲戚。
哥哥们身穿黑衣面无表情的站在客厅里。
她听到周围的人用那种怜悯的眼神不断的落在她跟哥哥们的身上。
她不喜欢那种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失去一切的感觉。
在那之后她已经不记得太多,只依稀晓得两个哥哥拒绝了所有要求担任他们兄妹三人监护人的亲戚,然后从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里搬了出去。
而也就是那天一切都开始变了。
但那个时候他们是快乐的,是天真的。
然现在。。。。。。。。。到底又算什么呢?
忽然间温热吐息喷洒在她花瓣处,她瞪大水眸望着正蛰伏在她双腿儿间的大哥宇文哲。
惊恐的想要向后退去,却忘记了身子被二哥宇文赭给禁锢着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大哥如吸血鬼般轻吮着她身体最为娇嫩的花瓣处。
第六章 藏在囚笼底下的孽恋(三)
宇文哲埋在她被宇文赭掰开的腿间,温馨身子战栗的感受宇文哲舌尖所带来的酸麻刺激。低低的哭泣出声,呜呜啜泣的声音让两兄弟心底更为沉。
将温馨的身子忽然抬高,望着自己哥哥艳红的舌进入妹妹的身子里,宇文赭忽然感觉下身紧绷,那抵在温馨身子下的巨物更为昂扬火热。
无端的承受这般的刺激,温馨双手狠狠绞在一起。
越是动弹不得她的身子越是紧绷僵直,将身子挺得直立,但殊不知这样却更将让宇文哲的舌进入花道内为所欲为。
将温馨的双腿固定住,宇文哲双手紧掐着温馨的腿儿,将自己的头颅更为埋入花瓣处。
鼻间闻见那带着些许馨香的花味,便不由得将那舌更为探入,一层层的推入,舌尖立即被花道处的折痕所吞噬进去般紧窒。
感觉到这一点,宇文哲长眉微蹙,果然温馨已经撑到极限了,花道内正在奋力的排斥他的舌。
甚至他已经能够感觉到那花道内薄薄的一层膜片。
并不打算戳破那薄膜,而是改为更为轻柔的舔吮着那滑嫩的花道。
另一面,二哥宇文赭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修长白玉的指尖轻轻撩起那单薄的校服,退高上衣,眼前的美景让他很是满意。
粉嫩的娇软裹在白色的内衣里面,微微露出那细小的沟壑。
自个妹妹的身体还单薄,并没有外面他们所玩的那些女人丰腴感,但越是这样他们越是不知餍足,如野兽般想要夺得更多。
兄弟很少会这样一起共享一个女人,即使在外面他们也是各自找到属于自己的猎物。
说是猎物,实际上他们完全可以省略捕猎那种复杂的过程。
总有一些女人,一些表面上光鲜亮丽,红唇烈焰外加穿着感的女人会主动靠近他们。
那些女人总是穿着露出*沟的衣服,短裙,高跟鞋,脸上的扑得粉白。致的妆容让她们看上去像天使一样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