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你怎么了?”夏浼牵着冉胥的手往羽曦走去,丝毫不打算避讳什么,她心中已经不在乎被人发现了会怎样,毕竟相爱本就没有对错。
“师姐,我该怎么办?”羽曦压根没有注意到二人十指紧扣,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几日后的大战上,语气里居然带着几丝哭腔。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冉胥也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离开了几天而已,羽曦师姐怎么就变成这般凄惨的模样?
她和师姐一回来并没有看到何淼,不知道宗里到底要发生什么大事,冉胥心中猜测羽曦的表现也许和这个有关。
“师傅说过几日要联合其他三派攻上魔界为葛宗主报仇,我怕——”羽曦终是没有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滚下来,不过眼睛却是恢复了些许神采。随意用袖子抹了抹眼泪,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在师姐和小师妹面前哭,若是被媚儿看到又该笑自己了——可是,她和媚儿还能做朋友吗?
想到宫媚,才止住的泪水又唰唰唰的往外流,这一下任她怎么擦也擦不干净了。
“怕什么?”夏浼有些不解,没有明白羽曦的意思。冉胥却是瞬间明了,羽曦师姐恐怕是担心和宫媚的关系受到这次大战的影响吧。
想到鼎天秘境里羽曦和宫媚那般形影不离的模样,不正像当初的自己与师姐?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宫媚对羽曦师姐的占有欲强的有些过分了,如今看来,羽曦师姐也是喜欢她的吧,只不过两人都没有意识到罢了,也许这次是个让两人确定心意的好机会?
冉胥和夏浼也是经历了种种才成功在一起,心里自然知道相爱却不能爱是有多令人难过,此刻也有些同情羽曦了,略作思索,突然说了一句,“羽曦师姐,我会帮你们的。”
“什么?”这下不止夏浼,羽曦也糊涂了,小师妹这是说什么呀?!她是担心以后不能再和媚儿做朋友了,她怎么说要帮“她们”,说的是自己和媚儿麽?这样想来她心中又有些感动,又感叹小师妹果然心细,一下子就猜中了自己的心事,“小胥,谢谢你,可是这种事只能靠自己争取吧?”做朋友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麽?外人哪能帮的上忙?
“并非如此,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要知道对方的心意——”冉胥有意提醒,却不知话到了羽曦的耳朵里又成了另外一种意思,“两个人在一起”?是说做朋友麽?“要知道对方的心意”,说的倒也没错,羽曦懵懵懂懂的点了个头。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一旁的夏浼听得云里雾里,却总感觉这两人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那羽曦师姐可知道宫姑娘的心意?”看着羽曦一脸茫然,冉胥都急了,羽曦师姐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