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政委么?来,你先说!”
鲁西警备二旅一团一营长陈玉昭是原红十八团老战士,闻言站起来敬礼,还未开口,刘一民就笑着说:“陈玉昭,你不是那个在新圩古岭头身上负伤九处的英雄么?怎么样,现在阴雨天伤口还发痒么?”
陈玉昭一听,老老实实地报告说:“报告司令员,平时没什么,阴雨天伤口还是发痒。不过,我皮厚,不碍事。”
刘一民招招手:“你到我跟前来,让我看看,到底有无大碍。”
陈玉昭有点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不知道是上去还是不上。
站在圈子外的王大湖、赵大河等人起哄了,大声喊着:“陈矮子,快点上去啊!在鲁西呆时间长了,是不是变成小媳妇了啊?”
陈玉昭的个子不到一米六0,老战友们都喊他陈矮子。
陈玉昭心一横,抬起头吼道:“上前就上前,老子怕个球?老子在鲁西呆的早就成小媳妇了,要是再不随主力部队打几仗,小鬼子就不知道他陈爷爷的名头了!难不成司令员还会不要我陈矮子不成?”
说完,陈玉昭噔噔噔几步就蹿到了刘一民跟前,立正站好。
刘一民看陈玉昭的动作如此迅捷,心里叫好,站起来伸手在陈玉昭的胳膊、肩膀、肚皮上仔细地摸了一遍,手还稍微用了点力,见陈玉昭没有皱眉头,知道老伤口确实没有大碍了,这才说道:“好你个陈矮子,知道我到了鲁西南,也不请我吃个鲁西南有名的水煎包,连个黄河故道上的兔子都舍不得送我,抠门么!抠门,简直是抠门到极点了!我问你,找到老婆没有?”
陈玉昭心里热烘烘的,报告到:“报告司令员,我想请你吃水煎包,吃烧兔子,但是我不敢,怕影响你工作。我没有老婆,姑娘们都嫌我矮,没人愿意跟我。我想好了,这辈子不找婆娘了,就跟着司令员打鬼子,什么时候把鬼子打跑了,我再找婆娘不迟。”
刘一民哈哈大笑:“什么陈矮子?我看你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来,让同志们看看,什么是红军英雄?”
说着,刘一民扯开陈玉昭的上衣,露出他胸腹上的斑斑伤痕,大声对干部们吼道:“都给老子看清楚了,什么是百战精锐?什么是精兵铁军?大家仔细看陈玉昭,这每一条伤痕都是熊心豹子胆,都是战斗经验,都是压倒一切敌人的大无畏的英雄气概!看清楚没有?这里面有子弹打的,有炮弹炸的,有刺刀戳的,每一道伤痕都是一场恶战,每一块伤疤都是一段传奇。大家看仔细了!”
这些干部中间,有的是从教一旅、教二旅、教三旅等主力部队去的骨干,他们对陈玉昭的情况很了解,有的人身上的伤疤比陈玉昭还多,司令员这一说啊,就牵动了情肠,忍不住就低声哼开了中国工农红军进行曲。还有一部分从鲁西成长起来的干部,由于有教二旅、新二旅、教六旅这样的主力部队在,鲁西警备二旅很少有机会上战场恶战,顶多也就是在上次日军重兵扫荡时坚持敌后游击战,在王丙三这样的红军游击战出身的指挥员的指挥下,这部分干部没有体会过打败仗被迫撤退、转移的苦楚,现在一看陈玉昭身上的斑斑伤痕,才体会到什么是苦战恶战,什么是牺牲精神。
刘一民拉着陈玉昭,从东北转到西南,让干部们看清楚陈玉昭身上的伤痕,然后吼道:“我山东八路军脱胎于威震敌胆的红十八团,脱胎于威震敌胆的中央警卫师,脱胎于威震敌胆的红七军团!小鬼子不知道我军的厉害,竟敢调动大军前来围剿我军,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同志们,看看陈玉昭的斑斑伤痕,大家说,我们怕小鬼子的重兵围剿不怕?”
这一下,在场的干部们全都炸了,大声喊道:“不怕!”
刘一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一个个给陈玉昭扣上衣服扣子,拉陈玉昭转向大家,说道:“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