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一声就把筷子摔到了餐桌上,嘴一张正要骂八格牙路,一根鱼翅就卡在了喉咙上,弄得堂堂帝国伯爵、陆军大将鼓着眼珠子、嘴巴大张着说不出话来。
让军医来折腾了半天,才把鱼翅拔了出来。恢复了说话功能的寺内寿一大将,张口就是八格牙路,木下敏中将战略的不懂,不配当华北方面军飞行集团司令官,只配去北海道钓鱼。然后就命令冈部直三郎中将亲自去飞行集团司令部坐镇,下午务必对景县一带实施严密搜索侦察。
想想还不放心,寺内寿一大将又命令冈部直三郎中将亲自与沧石路沿线部队联系,询问敌情。
一直到下午4点,华北方面军飞行集团的战机才开始对临清、武城景县、阜城、交河、献县一带展开仔细搜索侦察。结果出乎寺内寿一大将预料,航空兵竟然报告没有发现八路军教导师主力。
寺内寿一心内焦急,明知道刘一民率领大军就在这一带,该死的航空兵有眼无珠,竟然找不到他们。看看天色转暗,寺内寿一大将哀叹一声天不佑我,索性盘膝闭目,做开了打坐功夫。
六点钟,八路军教导师主力开始向沧石路沿线集结。八点整,刘一民一声令下,炮兵旅开始炮轰沧石路。在炮火掩护下,教导师三个头等主力旅和骑兵旅以及师直部队,分三路突破了沧石路,向献县席卷而去。
防守沧石路的日军,是二十三师团和二十四师团,由于这两个师团还承担平汉线、津浦线、德石线的守备任务,战线过长,兵力不足,用于沧石路防御的也不过是各一个联队的兵力。要是遇上一般**部队,两个联队的鬼子防守沧石路,那可以说是稳如磐石,称得上重兵防守了。可惜,日军在德石路上受到了打击,又是匆匆赶到沧石路布防,遇到的又是教导师的主力部队,这点兵力在教导师部队里也不过就是两个团,还撒在漫长的沧石路上,每一个路段都显得兵力空虚,哪里能阻挡住火力极度强大的教导师?
见识了教导师强大火力的守军,彻底当了缩头乌龟,连追击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是认真细致地向师团不报告:“今晚8时,八路军集中数个炮兵团轰击沧石路,然后在几十辆坦克、装甲车引导下分路突击,守军全部玉碎。这部分八路军穿皇军军装,口令均是日语,火力异常强大,现正向3献县方向赶去。”
报告很快就转到了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寺内寿一大将也饿不打坐了,站在地图前,拿着电报的手都颤个不停。
还是冈部直三郎中将提醒说情况紧急,请司令官早做决断,才让惊恐万状的寺内寿一大将清醒过来,一连声地下令让二十三师团、二十四师团立即从沧石路、德石路撤兵,集中所有力量赶到保大路布防,命令二十二师团抽调部队北上,承担二十三师团的平汉路防务,命令一0八师团承担二十四师团二十二师团和一0八师团承担支援保大路作战任务。
下完命令,寺内寿一又给已经到石家庄的喜多诚一发报,要他无论如何连夜赶往冀南,紧急约见八路军代表,以谈收尸为题,谈八路军北上攻击平津问题,无论如何要稳住八路军。
冈部直三郎现在越发地捉摸不透寺内寿一大将了,有什么么,就是刘一民的教导师杀到北平城下,那也不是他想进北平就能进来的,北平城的城墙如此坚固,守上几天应该没问题。有几天时间,就可以把主力调回来围歼教导师。何苦这么惊慌失措么!
冈部直三郎哪里知道寺内寿一大将的苦楚,万一刘一民真的到了北平,凭北平守军的力量是档不住教导师的。一旦城破,那寺内寿一大将就只有剖腹自尽的份了,他脸皮再厚,裕仁天皇也不可能容忍他丢失北平的罪责的。
寺内寿一的做派全部落入到了正在向献县进军的刘一民的耳中,他当即命令全军换回八路军服装,就地分兵。教一旅北上河间,对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