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煤田

经列好了阵势,举起了马刀,等着拼杀。

    宋兴发出一声冷笑,把战刀一引,队伍马上就成一路队形,在马匪四大队面前画弧,战士们的机枪、冲锋枪和步枪在战马上就开始了射击。机枪和冲锋抢都是一梭子,步枪仅仅是打一发,宋兴的战马已经跑完弧形圈,又回到了攻击前的位置,扭头一看,一轮弹雨下来,阻击的马匪已经垮了,丢下一地尸体,四散奔逃,已完全没有了队形。

    宋兴把战刀一挥,率领战士们又拍马追了上去。

    虽然是夏天,但这个时候天也慢慢地黑了。韩桑杰眼见前面黑黝黝的,应该是就要到瑶镇了,马上回身喊道:“弟兄们,加把劲,冲过瑶镇就安全了!”

    韩桑杰没有想到,这是他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当韩桑杰喊完,扭身催动战马,准备冲过瑶镇的时候,红七军团骑兵师长胡老虎的大手往下挥了一下,他身边二营的几挺重机枪就发出了怒吼,子弹发出一串串光华,向打头的韩桑杰扑去。

    韩桑杰只觉着胸口一震,就摔下了战马,脑子里出现了他16岁时第一次欺负堂姐的情景:春天的草原上到处是野花,他骑马从家里来看伯父,见堂姐正在院子里嗮被褥,仰脸搭被子时,那高高的胸脯一颤一颤的,晃悠的16岁的韩桑杰心里火苗往上直窜。看了一眼院子里没其他人,16岁的韩桑杰上前一把抱起堂姐就冲进了蒙古包里。表姐的哭声简直象音乐一样好听,那白白的、圆圆的、挺挺的**,摸一把心里就美得象三伏天喝了泉水一样。他一手不停地揉搓着堂姐的**,一手撕开了堂姐小衣,挺身进入了堂姐的身体。堂姐似乎是挣扎的累了,仰躺在炕上,两眼空空洞洞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畜生、畜生。正在得趣,伯父回来了,抽出腰刀就向他扑来。他从堂姐身上爬了起来,夺路而逃。从此,草原上少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多了一个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惯匪。

    想着想着,似乎堂姐正从天上向她走来,胸脯还是那么高、那么鼓。韩桑杰嘴角蠕动了几下,似乎是想喊堂姐。但嘴角没有发出声音,而是渗出了血迹。这个横行草原多年的马匪头子,在这个夏日的晚上,终于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韩桑杰被击毙后,正在急于逃命的马匪大部队并没有停止脚步,而是一窝蜂地向二营阵地冲来。

    骑兵冲锋起来的时候,不是想停止就可以停止的。如果前面的人迟疑一下,就会被后面大队人马的冲击力冲倒,踏成肉泥。

    因此,这马匪大队无视大当家的被击毙的事实,象一阵狂飙,向二营阵地卷来。

    刘一民知道,如果让马匪冲入二营阵地,刀砍马踏,那防线就垮了。因此,他下令所有随行人员拿起武器,点亮火把,上阵地,加强火力。只要顶住马匪的这一波冲击,匪徒们就完了。

    下完命令,刘一民操起自己战马上携带的冲锋枪和备用弹夹,拉着唐星樱就冲上了阵地。

    到阵地上一看,火把已插了起来,二营所有的轻重机枪、迫击炮、冲锋枪、步枪都在开火。

    刘一民让唐星樱爬在自己身边,把她的头按下,这才开始用冲锋枪点射。

    这个时候的马匪是抱团冲锋,战士们几乎不用瞄准,对着马匪大队只管开枪就是了,很少能有打空的。

    情况比刘一民想的要好,这马匪的冲击波只是惯性冲击波,当冲锋队伍被二营火力消灭的差不多的时候,队伍也就乱了。

    事实上所有的土匪都是这样,打了败仗一般就垮了,何况大当家被击毙了呢?马匪再也组织不起有效抵抗了。

    历史上军事学家评论**土匪作风,不是说**纪律多么糟糕,抢掠百姓,而是说它一旦战败,队伍就放羊。大部分的损失不是在战场上厮杀造成的,而是在无组织、无纪律的撤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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