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从一个人的肉里拔出一把斧头那个鲜血淋漓的场景。
李风云鼓励她:“我看你胆子蛮大的,还挺佩服你,怎么害怕了?”
少女心一横:“我怕什么,痛是你痛,你确定你忍得住,不需要去医院?”
李风云笑:“你怎么那么傻呢,我能去医院的话不早去了?”
少女突然眼睛里有种异样的光芒:“你不会是***吧?”
“怎么这么问?”李风云很奇怪地问。
少女忙掩饰住自己眼里的光芒,说:“没什么,只是听说有些***受了伤不敢去医院,因为怕被特务抓。哎,不说了,我先帮你把背上的斧头给拔出来。”
“你边做的时候陪我聊天吧,我们都分散一些注意力,你可以少些害怕,我也可以少些痛楚。”李风云想了一个办法。
于是少女就一边帮他弄着伤一边与他聊着天,李风云没有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得罪了黑帮被追杀而已。
但他知道了少女的身份之后,却大吃一惊——少女告诉他说自己姓黄,叫黄若初,黄金荣是她爷爷。
李风云当时听了就神经敏感起来:“什么,黄金荣是你爷爷?”
“怎么了?我们是一个家族的,按辈分我叫黄金荣为爷爷,虽然不是亲的,但爷爷最疼我。”黄若初歪着头问。
李风云打量一下四周说:“没什么,难道这里是黄公馆?”
黄若初摇头:“不是,是我和家人住的地方。”
她将他的伤口处理之后,他说自己有些累,想休息休息,休息一阵之后自己就离开。
黄若初却说没关系,他可以晚上在这里睡。
李风云越觉得自己弄不懂眼前这个长得这么漂亮,才十七八岁的女孩儿,还算是黄金荣的孙女。他看着她的脸,有些失神,在她的脸上,似乎找到了一种熟悉的东西。
黄若初问:“看什么,我脸上长了麻子吗?”
李风云笑,摇头。其实他想起了唐诗,最初认识唐诗也是她这般清纯美丽,看一眼,他就觉得自己的内心里一片碧波荡漾。可是命运把那美好的一切都变得走了样。
他突然觉得,人生真的像梦一样,昨天到今天,一切都那么的措手不及,很多事情,都像老天早有安排。
他没想到自己的人生里会出现这个叫黄若初的少女,更没有想到接下去会彼此相爱,厮守一辈子。
第二天李风云醒来的时候,黄若初正坐在他的床前,见他醒了问:“饿了吧,想吃点什么东西?”
李风云看了看外边,天早已经大亮,于是问什么时候了。
她说已经是下午。
“你怎么不早点喊醒我,现在外面人多,不大好离开。”李风云说着要挣扎起来。
“你的伤还这么重,怎么好离开?没事,你就先住着吧。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吃的东西我让丫环送过来给我,多弄点就行了。”黄若初按住李风云道。
李风云很感激地叹了口气:“真是麻烦你了。”
黄若初笑:“你不是说了吗,以后回报我就行了。”
李风云也苦笑:“你是黄金荣的孙女,要风有风,要雨有雨,有什么需要我回报的呢?”
“那可说不准,其实我和爷爷不一样,他是他,我是我。我知道在上海摊他虽然名声大,但却不得善言,但我不会做坏事。”黄若初叹口气说道。
李风云感慨:“真想不到,黄金荣会有这么好个孙女。”
“说真的,我也很痛恨我爷爷的许多所作所为,也劝过他,可是没有办法。他说在上海滩这地方生存,只能做恶人,只能用手段,如果你不做恶人,不用手段,总会有人做。”黄若初说完这些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