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荣反问:“敢问张老板来此的用意是何?”
张啸林说:“我听说两位老板发生一点矛盾的小道消息,然后又听说了两方的人在这里聚集,担心闹出大动静来,所以赶来看看。”
杜月笙也问:“张老板有什么指教吗?”
张啸林说:“指教倒不敢当,两位的实力与资格都比我张某人有过之无不及,我倒是有些建议,不知道可否当讲?”
黄金荣说:“张老板有什么话请直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这样吧,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小坐,聊聊。”张啸林四处看了看说。
黄金荣与杜月笙相互对望着,都没先表态,表示并不对对方示弱。
但张啸林又开口说了:“行了,都给我个面子,三言两语耽搁不了多少时间,说完之后,你们觉得还应该动手,也不迟,是不是?”
听了这话,黄、杜两人都点了头。然后,各自带着得力的手下,这青帮三大亨,上海滩的黑道三巨头,赶到了附近的东岳楼。
杜月笙开门见山地问:“我们也不用兜圈子,张老板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
张啸林点头:“我说话也简短,我就想问问,两位老板,你们清楚现在上海滩的形势吗?”
“张老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说我们也是站在上海滩的风口ng尖上,每天上海滩的头条新闻都不会漏过我们的耳朵。”杜月笙不解地问。
张啸林说:“这不就对了吗,既然你们都知道上海滩的形势,为何还要为那么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大动干戈呢?”
黄金荣开口了:“我也不明白张老板的意思,上海滩的形势与我们的恩怨有什么关系?”
张啸林说:“如今的上海滩,我们几大帮派都在共享这一块肥肉。尽管我们青帮现在成诸侯割据,但说起来还是一个祖师传下来,共拜一个牌位。在势力之战的关键时候,我们的刀锋所向还是会一致对外,而现在,上海滩鼎鼎大名的两位大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做龙虎之争,结局不用说,肯定两败俱伤。你们两个一旦伤了羽翼或是五脏六腑,我们青帮在上海滩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你们两位在上海滩的地位只怕也不保了吧?”
杜月笙很不满地争辩:“俗话说,道亦有道,即使亡,也得守道。我杜月笙崛起上海滩以来,在道上横冲直撞,但没坏荣爷的规矩没占荣爷的地盘,算是感恩荣爷曾经对我的提携。但荣爷竟然为了一个女人闹我的场子,伤我的兄弟,抢我的女人,这口气我要能咽了,我也就不是杜月笙了!”
黄金荣听得这话,也寸步不让:“你不要以为外面现在传言你才是三大亨之首,所以就目中无人肆无忌惮。你曾出自我门下,承诺过此生不与我为敌,凡事都顺我三分。我黄金荣玩遍上海滩,没人挡路,竟然在你的场子里被挡了一次路,你倒还觉得是我过分了,真是岂有此理!”
张啸林有些生气了:“难道我刚才说的话只是放了一个屁吗?你们是真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还是怎么?”
杜月笙也火气上来:“难道我的场子被砸了,兄弟被伤了,人被抢了,然后咽下气,夹着尾巴就算了?”
张啸林问:“那你觉得该怎么样才可以算?”
杜月笙答:“场子被砸该给我道歉,兄弟被伤该赔我钱,人被抢了该放还。”
黄金荣的口气相当之硬:“你什么都不用想,你可以要的,只有我兄弟的刀枪或是我的命!”
杜月笙愤然站起身:“你以为我不敢?”
张啸林忙拉住他,看着黄金荣说:“荣爷听我说句公道话,行吗?”
这时候,一个杜月笙已经让黄金荣感到头疼,所以他不可能轻易得罪张啸林,所以点头:“张老板有什么话尽管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