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真的这么说?”顾月敏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慢悠悠的摇着团扇,神色似是有几分笑意。
“殿下,驸马爷看起来没以前那么重的杀气,属下看着,爷像是把这个当游戏一般。”陆秀才也跟着笑。
顾月敏朝门口招招手,陈谦走进来,道:“殿下。”
“你去帮着驸马,行事中若有遗漏,你小心些,别让驸马知道。”
“是!殿下放心!”
同一时刻,隔壁院子里热闹非凡。
“你这个逆子!我要打断你的腿!”成天遥抽出腰间的长剑,紧紧握住的剑柄,手却抖得厉害,整个手臂的毛孔缓缓向外渗血。
“哈哈哈哈——”成天霸在几丈外狂笑,“死老头儿!凭你现在这要死不活的样儿还想教训我?从小到大你打断我的腿多少次?哈哈,你也有武功尽废的时候!老天有眼啊,终于让我等到了今天!”
两父子在院子里对峙,围观群众很淡定的扇着扇子喝着茶,悠闲的观望。元殇、苏荫、竹语、驸马府四个侍卫长,甚至那几位在白马寺崖顶无聊透顶的几位宗师也都在一旁看好戏。
一个个不但不去劝架,反而轰然叫好,丰老二公然开设赌局。还好老和尚陪着顾嫦依守在夙沙悦容身边,否则还不知道这位得道高僧该如何表情。
“阿呸、阿呸!”已是中年的成天霸存心气他老子,大大咧咧的在两手心儿各吐了一口唾沫,恰如街头卖艺的落魄武者,一脸无赖嘴脸,“宗师怎么地?先天顶峰怎么地?今日小爷让你看看,什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他话语末尾的“地”字,重音中带着微微的上扬,痞气十足。
元殇看着成天遥满身的“汗血”,低声问身边的美貌道姑:“师祖,成谷主不会出什么事吧?”如果忽然暴毙了,身为这院子主人的她又得多一件麻烦事。
天机真人平和的喝茶,“黄泉谷的功法以‘破而后立’著称,成谷主又曾是宗师,应是无碍。”之所以是“曾”,是因为这位武痴为了验证中的“禁脉”效果,不惜亲身示范,竟然废了自己的武功。
天机真人是这里辈分最高的人,神机子都算是她的师侄,她也是停留在先天顶峰最久的人,从前的天下第一、统领武林二十年,她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
仔细看这间院子里的人,会发现一件怪事,若是外面的武林中人看见,定然瞠目结舌——世间武林人士无数,高手却很少。别说先天,寻常后天高手也难见到。可高手总是和高手有交情,元殇顾月敏这二位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