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奏。
“陛下,长公主驸马爷、忠义大将军苏琦,以女子之身,冒认皇亲,欺君罔上,败坏朝纲,更亵渎长公主,有损大燕风化,请陛下将其拿下,打入天牢,以正视听!”
“曹大人此言差矣!”吏部员外郎张松不紧不慢的出列,“驸马爷女子之身,太上皇和陛下都知晓,怎能说是‘欺君’?再者,大长公主也曾担任大将军之职,如何能说是‘败坏朝纲’?曹大人何必夸大言辞?”
曹御史冷哼一声,道:“苏大人担任大将军一职便罢了,怎能招为驸马?”
张松道:“婚嫁之事,乃长公主家事,曹大人管得太宽了吧?”
曹御史怒道:“皇家的事就是国事,国家大事本官便管得!除了太皇太后、大长公主,长公主便天下女子中最为尊贵之人,乃是天下女子的楷模,一举一动牵连大燕的国威,怎能与一女子成婚,大伤风化?臣请陛下,拿下苏琦,责令其与长公主和离,以亵渎之罪论处!”
大殿上的文臣之列,丞相徐文秀等几个重臣一副老神在在的浑噩模样。各位国公、皇室宗亲之列也都沉默不语。武官之列,慕容青华等人面露冷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朝着文臣那边笑了笑,一个个仿佛狞笑的狼。几个性子烈的将军已经骂骂咧咧出声:“他娘的,人家娶老婆也管,管得真够宽的!”被恐吓的文官有胆小的脸色都白了。
皇帝顾睿在台上始终面色温和,看戏一般的看着下面的争吵,不动声色的说道:“忠义大将军何在?”
“臣在。”元殇从武官中出列,年轻俊秀的脸不卑不亢,风度翩翩,一下子就将病恹恹的一群老文官给比了下去。
“你可有话说?”
元殇道:“曹大人所说,微臣不敢苟同,请陛下准许微臣自辩。”
曹御史看着穿了男子官袍的元殇,皱了皱眉,低语了一句:“有辱斯文!”
元殇抬头望着皇帝,目不斜视。顾睿笑道:“好,你便自辩一番,朕看看你有什么话说!”
元殇面向曹御史,道:“曹大人是御史令,想必对大燕刑律是很清楚的了。”
曹御史傲然道:“大燕律法,无所不知。”能将大燕律法倒背如流的人不少,但敢在皇帝面前如此自信的人,或许只有耿直的曹御史。
元殇拱手道:“下官乃一武夫,所知律法不及曹大人,在此敢问曹大人,我大燕刑律,可有规定女子之间不可婚嫁?”
未等曹御史答话,刑部的一干官员俱是一惊,面面相觑,均是哭笑不